“前面有偷猎者。”
余昇回答道,视线锐利地环视着四周。
而周围的一圈儿安保人员都警惕地端起了枪。
谢知珩和段星煦俩人闻言,也一左一右地试图用肉身将姜妙保护得更严实些。
这让姜妙觉得更对不起他们了——
自己选择的出游行程,结果却遇上了这种危险的事!
【我靠我靠?这么吓人吗?】
【怎么突然从少儿频道转警匪频道了】
【咋现的啊?我怎么啥都没看出来……】
【刚才一晃而过的镜头好像拍到了一点?我看着前面是有动物躺在地上,旁边好像有人】
【这种偷猎者也会有枪吗?】
【应该是有的,不过都是那种自制的土枪】
【不会出事儿吧?】
“不会有事的,”向导安慰道,“一般偷猎者看到像咱们这种大型团队,不会敢硬碰硬的。”
“而且附近有两支巡逻队,很快就能赶到。”
话虽这么说,但敢干这个行当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要钱不要命的那种。
谁也不能保证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失了智的,就非要过来干上一架。
所有人依然保持着最高度的警戒,节目组的人这会儿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哪怕体验再好,也还是小命要紧啊。
“麻烦给我一支配枪。”
余昇找酒店安保要来一支小口径的手枪,利落地上膛。
他是有持枪许可证的,只是国内会有不少限制。
但在非洲这种地方,出于自保的目的,持枪甚至开枪,都算是合理的正当防卫。
姜妙之前主要练的格斗,枪械这块还不算太熟练,她也就不添乱,老老实实地待在保护圈内。
车队停了下来,以防刺激到本就神经紧绷的偷猎者——
是几名黑衣服蒙着脸的当地人,正满脸凶恶之色地瞪着他们。
旁边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后车厢上躺了一条母狮的尸体。
之所以能确定它已经没了生命迹象,是因为它脖子上勒着一根粗铁丝,伸出来的舌头变成了暗紫色。
“&a……”
偷猎者中的一人用当地语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向导也同样有些紧张地回了一句。
那头又短促地说了几个词。
“咱们先走!”向导转头对司机和余昇几人说,“我们尽量避免和他们起正面冲突。”
“他们刚才说什么?”余昇问。
“就是让咱们别多管闲事,”向导也没有要管的意思,“他们也不想节外生枝。”
余昇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要任务是确保姜妙的安全。
【肯定还是人的安全第一啊,这种情况让专业的警备巡逻队来处理才是最好】
【唉,看着动物死于人类的私欲的样子,真的好难受】
【直播也要把血p成绿色的吗?节目组你们自己看这阴不阴啊】
【那边皮卡后面好像还有小狮子!!!】
【沃趣真的!】
【还有一头母狮,他们好像还在运什么东西?】
姜妙实在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车在移动间,却正好令她看到了皮卡后方的全貌。
地上还躺着一头奄奄一息的母狮,它前面还有两只看上去才不过半个月的幼狮。
刚才在救助中心的体验还历历在目,掌心似乎都还有那头可爱的小狮子的余温。
姜妙不忍地抿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