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戚家能想到这种办法,的确效率高,但也有点亿点点不要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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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郎,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掌柜的听到姬臻臻的话,惊讶于她的敏锐,原本不喜多嘴的他不禁点头附和道:“此事的确有猫腻,虽说这几个戚家旁支的老爷少爷素日里都是贪花好色之辈,但短短几日内便往府里纳了这么多良妾,这便不得不令人多想了。
可惜,燕京城那边的眼线还在继续打探中,尚未找出具体缘由。姑娘若想打探这件事,不若等几日后有了结果再来。”
姬臻臻心道:这事儿哪里还需千知阁继续探听,一下子搞这么多妾室回来,定是为了收集处子血。
想要在不触犯大燕刑律的前提下快速收集这么多处子血,往府里头纳妾的法子的确可行。
像戚家这样,老的小的都往府里头纳妾,旁支和沾亲带故的分支那么多,凑一凑,总能凑够八十一个。
别人都是悄摸摸地收集处子血,就算有胆大包天的,譬如欲色鬼这般专挑新娘子下手,那也是因为他仗着自己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相貌,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他犯贱非要当众给新郎官戴绿帽,事情也不会闹得那么大。
这戚家倒好,光明正大地用纳妾这种方法,只能说……骚还是他们骚。
虽然人家不要脸,但人家一没犯法二没妨碍到任何人,除了被不知情的百姓茶余饭后打趣几句好色荒唐,屁事儿都没有。
姬臻臻越想越觉得绝,自己都想为戚家这个做法拍手鼓掌了。
不过,这法子也不是谁都能用。若家底子不厚的话,根本经不起他们这样造。毕竟这年头能纳妾的都是有钱人,穷苦人家连媳妇都不一定能娶到。
姬臻臻谢过掌柜之后,带空离离开了客栈。
“离郎看上去似乎并不意外?”姬臻臻看向空离。
她知道空离心眼多又聪明。方才她说那话,空离定已明白了戚家的动机。
空离道:“提前猜到了,自然不觉得意外。”
姬臻臻震惊地看他,“不是吧不是吧,在我们找上千知阁据点之前,你就猜到戚家举全族之力纳妾采处子血的骚操作了?”
空离不知道她为何这般诧异,“这有何难猜的?那老鬼不也说了,人与鬼之间也有勾当。
鬼凝果对阴鬼的诱惑力极大,并不代表想得到鬼凝果的就一定是阴鬼,也可以是人得到这鬼凝果后去讨好一些大鬼,从而为自己谋利。
再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收集处子血,不管人还是妖精鬼怪,唯有这些女子心甘情愿方可确保神不知鬼不觉。
如何要她们心甘情愿?最简单的法子便是给她们想要的。嫁入豪门世族,哪怕与人为妾也多的是人心甘情愿。”
姬臻臻抑郁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心眼子也不算少,但怎么跟空离一比完全不够看呢。
“那你连戚家也猜到了?”姬臻臻幽幽地问道。
空离淡笑,“的确在我的猜测名单上。一则他们为百年世家,虽名声不好,但底蕴摆在那里,有这个能力做成这件事。二则他们从多年前起便与玄门术士来往甚密,哪怕是嘉康帝打压玄门术士的时期,也没断了来往。
与玄门术士有关,便也极易与妖精鬼怪沾边,譬如臻娘,身边不就有一名鬼侍?”
姬臻臻仰着小脸儿看他,“离郎,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日后若是有需要动脑子的事,便都交给你了哦。”
空离矜持道:“好说好说,只要臻娘不嫌弃我空有脑子就行。”
姬臻臻:……
她怎么觉得空离在内涵她?
这话反过来不就是说她只知降妖除鬼,没有脑子?
姬臻臻狠狠地瞪他一眼。
空离的表情很是无辜。
好端端的怎么又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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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地势不太好
次日,等两人睡个懒觉起来,采花贼一事已经落下帷幕。
大街小巷的百姓皆在议论此事,说是昨日林家跟知府千金的那场婚礼上,采花贼果然潜入了府里,而林府的人不负众望,成功擒获采花贼,并交给了官府。
为了平息众怒,知府大人会于今早将那采花贼游街示众。
真的采花贼是欲色鬼,已经被姬臻臻丢给了鬼差,游街示众的自然不是真的采花贼,不出所料的话,应是知府大人找来冒充的死刑犯。
姬臻臻昨晚答应张氏随他们如何编造之后,便已料到了这个结果。作为官家人,当然不能将鬼怪之事摆在明面上来。
这一番操作,知府的名声和威望都有了,而参与其中且出了大力的林家更是稳赚不赔。
囚车路过客栈的时候,街道两侧的百姓们正拿着烂菜叶和臭鸡蛋往那“采花贼”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
胥子恒心血来潮地问了句:“你说,这要是晚上游街,放出那只欲色鬼,这些人还敢不敢如此?”
空离和姬臻臻都没搭理他。
胥子恒被人当成了空气也不气馁,他忽地想起什么,悠悠然道:“昨晚我睡不着,去敲你们的屋门,结果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这下子,本不想搭理他的两人齐刷刷调头看他。
空离皱眉,“大半夜的你敲我们的门作甚?”
姬臻臻接话,“他说了,他睡不着。胥公子,你给的五百两难道还包括哄睡的义务?你是巨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