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四哥,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其实不多,因为他将挣来的钱财又投入了更大的生意当中,如此才能钱生钱,家业越做越大。若是像太子这样将钱财堆在密室里,这些钱财就只能是一堆死物。
太子与康王对比下来,康王的确要比太子聪明许多,难怪狗皇帝更喜欢康王这个儿子。瞧着吧,除非太子一直稳得住,保证自己不被抓住任何把柄,否则他迟早被康王拉下来。”
空离目露欣赏之色,“臻娘说的没错。但现在时机不到,太子还不能倒台。”
----------------------------------------
当年,嘉贞帝有个宠妾
空离岂会不知太子的情况。就太子那窝囊样儿,自诩英明神武的嘉贞帝能忍受太子这么久,已经很令人吃惊了。
嘉贞帝对这个儿子本就不喜,迟早认清太子跟他当时的情况是不同的,等他耐心耗尽,便是太子被废除的时候。
撇开康王狠戾的性子不说,在文武百官看来,康王的确比太子更适合储君之位。
姬臻臻想起了唐家,“莫非唐家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改抱十皇子的大腿?与其说嘉贞帝看重太子,不如说是看重嫡子,皇后所出嫡子并非太子一个,若太子倒台,还有十皇子呢。”
空离并未接话,话音忽而一转,问道:“臻娘,太子可会短命?”
“不好说,他周身孽力深重,但有贵气和些许真龙紫气护体,这孽力暂时影响不到他。”
“他身上竟有真龙紫气?”空离皱眉。
姬臻臻解释道:“这有什么可诧异的,他生来便被嘉贞帝立为太子,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人选,从小学的也是为君之道,加之民间百姓听说了他温柔和善的贤名,早已默认他为下一任皇帝,后天养出一点儿真龙紫气并不算难。这点儿真龙紫气虽然稀薄,却足以抵挡妖魔鬼怪,比一般的护身符都顶事儿。”
空离沉默片刻后,突然道:“下次带你见十皇子。”
姬臻臻:“……这事儿不急。”
等太子从别院离开,藏在他发间的小纸人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地上,等到太子走远,才又顺着风飘飘悠悠地飞远,最后飘回到姬臻臻的掌心里。
“干得不错。”姬臻臻表扬道。
指甲盖大小的纸人欢喜地在她掌心扭动了几下,像是在跳舞,那活灵活现的模样看得空离纳罕不已。
“这小纸人的性子活泼可爱,瞧着竟与你有几分相似。”
“由我点灵的小纸人自然有我几分影子。”姬臻臻伸手在那小纸人身上一抹,原本活灵活现的小纸人如同瞬间被人抽走了生气,又变回了一个不会动的小纸人。
空离见状,面上浮过一抹遗憾之色。
“你盯了太子的别院这么久,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姬臻臻眼睛往他身上一斜。
空离迟疑道:“是有些想法,但实施起来恐怕不容易。”
姬臻臻兴致大起,“什么想法,展开说说?指不定我这聪明的脑袋瓜子能给你提点儿有用的意见。”
空离沉默片刻才道:“嘉贞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一个很宠爱的妾室,那宠妾虽为一介布衣,但生得花容月貌。单论姿色,他府上那些女子无人能及。后来东宫后院走水,那宠妾被活活烧死了。当时,她已有六个月的身孕。”
姬臻臻听到这儿,虽不知空离最终想说的是什么,但也狠狠皱起了眉,道:“东宫如此重地,岂会这么容易走水?就算走水,东宫那么多护卫,难道都是死人?”
空离眼底情绪难辨,语气淡淡地道:“据说是夜里走的水,那日夜风又大,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姬臻臻冷笑,“鬼才信这话,她是被皇帝后宫那群女人害死的吧?”
空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同她说起正事,“那宠妾若是活到至今,不一定能跟当年一样受宠,可她偏偏死在盛宠之时,死的时候肚里还怀着嘉贞帝的孩子,所以嘉贞帝至今对其念念不忘。”
----------------------------------------
这种事,嘉贞帝早干过了
姬臻臻听到这儿还是不太明白,但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方才他们谈论的是太子的别院,别院里有密室,密室里有金银财宝和美人儿,而空离现在提到的也是一个美人儿。
姬臻臻突然嘶了一声,“空离,你别告诉我,嘉贞帝当年盛宠的那小妾跟花魄样貌相似!”
空离目光微闪,没有否认这话,“我不知道前朝那位商贵妃长得何等倾国倾城,但我机缘巧合之下见过嘉贞帝那位宠妾的画像。
臻娘可还记得,当日五毒五欲斋的唱卖会上,我盯着那花魄看了许久?”
姬臻臻当然记得,空离当时眼睛都看直了,被她好生敲打一番,“啊这……我以为你是沉溺于花魄的美色而无法自拔,此时听来,竟不是这个原因?”
空离解释道:“当初我乍然见到那花魄,发现她与嘉贞帝宠妾长相有几分相似,心中诧异不已,是以多看了几眼。”
姬臻臻惊叹出声,“面对如此美色,离郎你想的居然都是这种正经事,你,的确是个干大事的!”
空离无言以对。
姬八娘的脑袋里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姬臻臻道,微微一咧嘴,“你说的那宠妾就是狗皇帝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你是想将花魄的相貌暴露给狗皇帝,然后狗皇帝自诩深情,肯定会搞什么替身的戏码,再然后就是父亲抢儿子女人的大戏,父子反目成仇,狗皇帝看太子愈发不顺眼,太子心理更加扭曲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