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臻臻感慨道:“要不是她做的那些胭脂水粉闻着有臭味儿,十之八九掺杂了一些恶心心的东西,我都想问她讨要一点儿研究研究了,毕竟我的养颜符可远没有这样的功效。”
两人跟镖头确认了车行的位置后,便跟镖局的人分道扬镳,只是还未走出太远,先前那拿眼睛瞪姬臻臻的丫鬟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留步,留步!小娘子快快留步,我家夫人有请!”
姬臻臻看向那气喘呼呼的丫鬟,眉头一挑,态度不为所动,“你家夫人有请,我便一定要去么?”
那丫鬟连忙赔罪道:“还请小娘子莫要跟奴婢这样的粗人一般见识,方才小娘子提到孩子一事,戳到了我家夫人的痛楚,奴婢瞧夫人因你的话不高兴,态度上便怠慢了几分,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我家夫人绝没有怠慢娘子的意思,请小娘子赏个脸吧……”
丫鬟说着说着都快自扇耳光给姬臻臻赔罪了,姬臻臻阻止了她,随口问了句,“你对你家夫人倒是忠心,是陪嫁过来的?”
丫鬟气还没喘匀便赶忙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家夫人嫁进来的时候孤身一人,哪有什么陪嫁丫鬟,我是被家中卖给人牙子,被人牙子当街发卖的时候,夫人见我可怜将我买回来的。我们夫人苦啊,若不是身世凄苦,岂会嫁给我们老爷,老爷他可都快五十了啊,而我们夫人还如此的貌美如花……”
丫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及时收起了话茬子。
姬臻臻听到这儿,心想:你家老爷是快五十了,你家夫人她是已经五十多了,只说年龄的话有啥好意难平的?
姬臻臻和空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加上两人都对那棺材里的东西好奇,便跟着丫鬟一起回到了钱宅。
再见时,那钱夫人已经歪在了榻上,好几个于匆忙间被叫去的大夫正挨个给她把脉。
“脉搏圆滑、往来流利、如珠走盘,错不了,这就是滑脉!”
“钱夫人这是有喜了!恭喜钱夫人,贺喜钱夫人啊!”
钱夫人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等激动之情稍稍平息后连忙道:“好好!今儿请来的大夫全都给赏钱,每人都给五两赏银!”
不过是跑个腿诊个脉便白得五两赏银,几个大夫也是喜滋滋的,连声道贺,而且道得特别真诚。
但凡通县百姓,谁人不知钱老爷年近五十膝下还没有个一子半女,钱夫人有身孕那的确确是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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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面,子女缘将近
“夫人,奴婢把那小娘子给请来了。”丫鬟巧儿也听到了大夫的话,欢喜不已。方才她跑出来追人的时候,第一个离得最近的大夫已经到了,只是那大夫名气不大,即便说是喜脉,夫人也没有全信。
此时,这么多大夫都确诊了,夫人她就是有孕了!
老天保佑,夫人她终于苦尽甘来了!
虽然夫人嘴上不说,但巧儿知道,夫人一直盼着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只是老爷年纪大了,两人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怀上。
如今可算叫夫人得偿所愿了。老爷知道,恐怕会比夫人更高兴!
激动欢喜的钱夫人叫巧儿送走几位大夫,亲自招待姬臻臻,空离么,也顺带着一起。
“孩子,快坐,坐坐。”钱夫人眉开眼笑地招呼人,“你可得恕我方才招待不周之罪。”
“夫人客气了,是我说话冒昧。”
钱夫人摆摆手,笑吟吟地道:“同你提醒我那话比,都算不得什么。刚刚你叫我不要用胭脂水粉,说会伤到孩子,我还以为你是胡言乱语,我与老爷成婚五载,哪有什么孩子,可等你走后,我心里突然就一个咯噔,心想你说的莫不是我肚子里怀上了!可我都这把岁数了,体质又非同常人,五年前还能盼一盼,这五年之后……”
这钱夫人竟是当着姬臻臻的面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没有,一口一个自己岁数大,也不知是激动兴奋之下口无遮拦,还是早就看出姬臻臻不是一般人了。
“……我越想越觉得你是在提醒我怀上了,于是连忙叫人请了大夫来,最近的大夫把脉后竟真的说我怀上了,这天大的好消息我不敢信,于是又叫下人把其他大夫也叫来把脉,同时叫巧儿赶紧去请你回来……”
钱夫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前因后果,得知自己有孕可谓欣喜若狂。
“夫人莫要把我想得太神通了,我不过是略通相术,从夫人面相上看出夫人子女缘将近。”
姬臻臻说的是实在话,眼前这位虽然看骨相已有五十多岁,但她面相上却是有子女缘的。
对于听多了各种奇闻异事的姬臻臻而言,五十多怀上孩子并非稀奇事,便是古代,老蚌生珠的例子也有很多。所以看出这钱夫人未来会诞有一子时,姬臻臻很淡定。
也是出于好意,她才多嘴提了那么一句,叫这钱夫人少碰那掺杂有死气阴气的胭脂水粉,免得影响到未来的孩子,致使其生下来先天不足。
没想到,这钱夫人竟已经怀上了。
钱夫人听到这话,感激不已地道:“我知道你是好意,说的也是实话,幸而得你提醒发现得早,从今日起,我便不用那些胭脂水粉了,我全部压箱底!”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已提前散发出了柔软的母性光辉,“你不知道这孩子对我而言有多珍贵,我体质特殊,这辈子都极难有孕,我就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怀上孩子,才用那些胭脂水粉的,子嗣跟容貌我总得占一样。可如今,这孩子来了,为了他,我也不可能再用那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