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臻臻不知这货心里盼的多遇到几个妖魔鬼怪,若是知道,肯定要当场跟他说拜拜。
她虽然是天师,但这不代表她就喜欢遇到妖魔鬼怪。
马车一路行驶,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村镇县,除了补给水粮的时候会下车走动走动,其他时候姬臻臻都歪在车上打盹儿。
车内贴了隔音符,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两人时不时说些小话。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并州,并州一到,燕京就快了。”
“你若想早些回去,不如晚上也行路,将这普通马匹换成你的纸马便可。”
“什么纸马不纸马的,姑奶奶我这一趟回去就是把自个儿当普通人,普通人怎么赶路的,我们便怎么赶路。”姬臻臻脑袋歪着歪着,就歪到了空离怀里,最后索性躺了下来,将空离的两条腿当成了枕头。
“好咯人,空离你大腿怎么也是硬邦邦的,一点儿不软绵绵。”姬臻臻一脸嫌弃。
“硬邦邦是因为腿部肌肉扎实,若腿上耐力不够,如何夜行百里?往常我能三天三夜不停歇地赶路,靠的便是这一双腿。”
空离说得一本正经,姬臻臻却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小脸通红。
啊啊啊都怪空离,好端端的提什么耐力。住脑,快住脑!
姬臻臻连忙偏了偏头,将小脸藏进了衣服布料里。
“怎么不说话了?”空离微微垂眸,恰巧捕捉到某人耳垂上一抹突兀的红。
他先是面露疑色,随即神色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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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嘴仗,她绝不认输
“姬八娘,你方才、在想什么?”空离问。
心虚臻臻立马否认,“什么都没有想!此时的我清心寡欲四大皆空!”
空离沉默稍许,喉间忽地溢出一声轻嗤,“此地无银三百两。”
姬臻臻是谁,嘴上不饶人,吃什么亏都不能吃嘴上的亏,她羞了几秒钟便不羞了,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地转,冒着坏水儿,“那空离大师说说,我方才是在想什么呢?”
空离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用活佛论道般的淡然口吻道:“你在动色欲。”
姬臻臻:我去,小和尚还真敢说!
关键还说得这么一本正经,搞得她都不好反击了。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何况我二人已是夫妻。”
姬臻臻一时无言,她觉得自己被空离比下去了。
这怎么能行呢?
“那你再说说,我又是对何人动色欲?”
“除了我,还能有谁?”空离这话依旧淡定,只是在姬臻臻看不见的地方,眉梢轻挑了一下,眸里有笑意浮动。
“万一不是呢?”姬臻臻突然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