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香凝:……高还是臻儿妹妹高!若是祖父祖母都点头的话,三叔三婶的确就没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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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屋中,空藏有邪物
三个女人就能搭一台戏,何况这一屋子。几个小娘子东扯西扯地聊了许久,笑笑闹闹个没完,用过饭还一起歇了晌,在那之后方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了。
姜绾妤这次走得比较迟,等到其他人先离开了,她这才望向姬臻臻,没有避讳同姬臻臻一起送客的梅夕芝,同她道:“方才本来想说的,可还是迟疑了。毕竟事关我嫂子的清誉,我不便往外说。”
梅夕芝听到这话,寻了个借口回避,“绾妤,你坐下来慢慢说,我突然想起晒在院里的草药该收了,先走一步。”
姜绾妤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眼。
等梅夕芝一走,姜绾妤开口便道:“臻臻,我怀疑我大哥屋中藏有邪物。”
姬臻臻不由正色,“怎么回事?你仔细同我说说。”
刚刚的茶话会上,姜绾妤表现得如同往常一样,她没想到对方心里竟藏着事。
“我上头两个哥哥,大哥成亲已有三载,与我大嫂琴瑟和鸣,可不知从哪一日起他们竟有了争执,尤其近日,两人屡屡争吵。上个月我大嫂于争吵中昏厥,被大夫诊断出有了身孕,本是一件喜事,可我大哥神色古怪,他那样……他那样竟像是怀疑我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说到这事儿,姜绾妤都觉得她大哥混账不是东西。
可她大哥从前明明不是这种人。大哥最是谦和不过,当年为求娶大嫂花了不少心思,两人之恩爱让许多人艳羡不已。姜绾妤虽不喜欢后宅生活,但因着大哥大嫂,心里也曾想过,若她这一生不得不囿于后宅之中,那她希望自己能像大哥大嫂这般,遇到一个彼此真心相待之人。
谁曾想到,如此恩爱有加的两个人竟变成了这样。
“臻臻,我已确认过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性情也还是同平时一样,只有在面对我大嫂时,他的性情才会变得阴晴不定。”
姬臻臻听完一阵沉默。
“既然你说你大哥性情没有变化,只是面对你大嫂时不同,那会不会是他们夫妻之间有了什么误会?绾妤,我只会捉妖除鬼,我不是感情调解大师哇。”
姜绾妤明白她的意思,“臻臻,他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但据我这些日的观察,我发现不仅仅是有误会这么简单。以前我不会想太多,可我同你结识之后遇到了很多离奇之事,难免就往这上面联想了一二,后来越想越觉得古怪。”
像信任自己的大哥一样,姜绾妤也非常信任自己的大嫂。她都清楚大嫂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情,但大哥却像是中邪了一样,对大嫂疑神疑鬼。这难道不是妖邪作祟?
若大哥继续这样下去,她真怕大嫂冲动之下以死明志,到时候大哥再后悔也没用了,往后余生都要活在痛苦煎熬当中!
“绾妤,你别慌,我先给你两张烈阳符,有烈阳符在身,不仅能除身上秽气阴气,还能令人身上阳气大盛,令千年鬼邪亦不敢近身。若烈阳符都无作用的话,到时候我再亲自走一趟瞧瞧。”
姜绾妤接过她给的烈阳符,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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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空离这该死的胜负欲
“臻臻,多谢了。我知道你的符箓贵重,我手中银钱不多,但我可用其他贵重物品交换。”
“你我姐妹,说什么客气话。真给报酬,也不用你给。若非你只是怀疑,而不是肯定,我现在便随你去了。”当然,去了也只是先看看。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还是夫妻小两口之间的私事。除非这两个当事人亲口请她做法事,否则她便是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会背因果。
“有了臻臻你给的这烈阳符,有没有妖邪作祟,很快便有分晓。”
姬臻臻点点头,道:“若真有妖邪作祟,此事你最好跟你大嫂提一下,得她本人同意的话,我才能放开了手脚。”
姜绾妤何等聪明的人,当即就明白过来,“是我太心急了,下次我和嫂子一起来府上请你。”
姬臻臻噗的一声,“说不要客气,你还愈发客气了,只要你大嫂一个准信便好,何须她亲自走一趟。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一个因果,所以最好是他们夫妻二人愿意叫我插手。”
姜绾妤也笑,“臻臻放心,我没有误会。有了你给的烈阳符,此事便不急于一时了。”
姬臻臻:嘻嘻,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
等人离开,姬臻臻捧着小脸儿发呆。
她一开始以为是绾妤关心则乱,想多了。可以绾妤的性子,若无端倪的话,她绝不会将这种堪称家丑的家事说给别人听。
姜府有姜太傅坐镇,从姜太傅到其两个儿子,还有绾妤这个孙女,无一不是才子才女,而且除了绾妤之外,其他人都是官身,这样一个府邸,又岂是妖邪能够轻易入侵的,除非是府中人自己将什么邪物带回了府邸。
不过想也知道这种小邪祟并没有直接害人的本事,顶多是通过一些手段来蛊惑人。等绾妤那边用烈阳符确认一下再去瞧瞧不迟。
“竹依纤柳,姑爷有没有说何时回来?”姬臻臻心思一转,问两个刚刚进来的小丫鬟。
纤柳忙道:“还真被姑爷猜中了,他说姑娘一定会问起他。”
姬臻臻轻哼一声,“这还用猜吗?我总得知道他何时回来吧,不然那就是偷摸离家出走了。被我爹和哥哥们知道,看不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