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今日特意提前吩咐,今夜十之八九也是要行房事的,宫人们早早便忙碌了起来。
那凝脂白玉一样的美人儿被宫女用花瓣水洗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秀发长及后腰,也被香叶洗得乌黑发亮。
“娘娘,你真美!”近身伺候的宫女忍不住赞叹道。
他们这些下人早就被命令不许在怜妃娘娘面前胡言乱语,所以宫殿里大多时候都是死一般寂静,不过是时间长了,摸清了这位怜妃娘娘的性子,宫女的胆子才稍微大了些,不过也不敢多说别的,只是偶尔情不自禁地感叹几句主子的美貌。
后宫美女如云,但她们娘娘却美得十分出众,即便放在这一大群美人里头,也能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也难怪皇上年纪一大把了,还能干出这种跟亲生儿子抢女人的背德之事。谁能抵挡得了怜妃娘娘的美貌呢,即便是她们这些日日伺候的,每日见了也还是会被娘娘的美貌所惊艳。
听到宫女的话,怜妃没有回应,宫女也习以为常。
怜妃寡言少语,为人单纯,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大部分时候她都望着院子里的那棵移栽来的梧桐木发呆,少数时候盯着他们这些下人,像是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但从不主动询问什么。只有在皇上来的时候,娘娘才会开口说话,发出那般动听悦耳的嗓音。
是夜,嘉贞帝刚刚进门,梳洗过后的凝脂美人儿便像一只欢快的鸟儿般扑向了他,口里直呼着他名字,“胤荣,胤荣,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
然后像朵菟丝花一样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绝色美人儿那满心满眼就只有他的样子让嘉贞帝心里胀胀的,这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年轻力壮的时候!
嘉贞帝先是爱怜地亲亲了她,而后如情人一般同她呢喃起来。
怜妃望着她,如他期望的那般,目光依赖而满含爱意,让他的血液提前火热起来。
“胤荣,我日日都在想你。”
“政事比我还重要吗?你能不能日日都陪我?”
嘉贞帝还没开始,便差点儿丢盔弃甲。
他教了怜妃很多东西,教她说话,教她写字,她那些直白火热的言辞都是在他刻意放纵引导下才有的,他就像是在作一幅画。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亲手被他涂抹上各种各样的颜色,这大大满足了他的创作欲。
“胤荣,我还想要上次那个,想要很多很多,你快给我……”
听到这话的嘉贞帝再也忍不住,将一枚改良过的龙虎丹服下,搂着怀里的可人儿,很快就让她化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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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鼠,半仙之体
怜妃不知何为隐忍和廉耻,欢喜了便喊便叫,不满足了便催便要,如百灵鸟般吟唱着催、情曲,最后连那知道羞耻的皇帝都被带动得不管不顾起来。
沉沦在其中的男女一起放肆,罔顾廉耻。
传出的动静听得守夜太监和嬷嬷都面红耳赤,只能低垂着脑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众人无不在心里默默感叹:那潘天师果真是有点儿东西。
可他们同时又担心起来。
这样下去真的没有问题么?
应当是没有问题的,潘天师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而嘉贞帝又是个极度怕死的人。
一场酣战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嘉贞帝仍然龙精虎猛,怜妃却已香汗淋漓。
嘉贞帝抱着人,没歇多久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下人们猜得没错。嘉贞帝怕死,他如此沉溺于此道,不仅仅是因怜妃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像极了他的白月光,更是因对方乃仙灵之体。
他可没有忘记暗卫从今年的五毒五欲斋上带回来的消息。
他的怜儿,是个大宝贝。
与之交合,日积月累之后,可修复身体暗伤不说,还能延年益寿!不说这个中滋味,便是为了能多活几年,他也是要多来几次的。
及至三更天,宫殿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下来。
所有下人埋着头开始清理工作,全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此次过后,一连三日,嘉贞帝都精神抖擞,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叫他欣喜不已,当即命那潘天师多多炼制龙虎丹。
潘天师欣然领命,他底下的两个炼药弟子却担忧起来。
“师父,这龙虎丹的炼制极为不易,其中一味原材料也快用完了,哪能这么快又炼制一炉?”
潘天师冷着脸道:“皇上要的东西,我等也只能想尽办法满足他了。下一炉龙虎丹先拖着,等到了时候,老夫自有其他办法应付。”
两个弟子乖乖应是。
等回了自己炼丹的密室,潘天师取出一个封了口的袋子,口念法咒后,一道金色符咒在口袋上面闪现。然后他打开袋子,将里头的东西倒了出来。
袋子里倒出来的竟是一只受了重伤的老鼠。那老鼠如猫儿一般硕大,通身毛白如雪,唯有耳朵、脚和眼眶是红色。
它的脖子上被套了一个刻满符咒的银项圈。
白鼠抬头望着潘天师,目带恳求之色,口吐人言,声音苍老如古稀老者,“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占卜出了一只大妖的具体方位,你什么时候遵守约定放我自由?”
“老夫自然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老夫也并未答应你,抓了这只鹿妖便放你。燕京城里潜藏着许多妖物,只凭老夫一个人,岂能将他们一一找出来?你安心跟着老夫,只要你能助老夫找出燕京城里的其他妖物,待到数目达到十个的时候,老夫便放你自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