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点头,“放心吧,司稷哥,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嗯,我所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在这儿等裴先生吧。”
司稷拒绝简卿送他,臂弯搭着西装外套就走了。
裴经年去洗手间回来,见只剩下简卿在位置上,还挑了挑一侧眉头。
“那位‘司大律师’呢?”
简卿没好气瞋瞪他一眼,“你处处针对司稷哥做什么?”
裴经年理直气壮:“看他不顺眼。”
简卿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翻白眼’这种生动的表情。
她起身,挽上他的臂弯,和他一起往外走。
上了车,她这才双手捧住裴经年的脸,极其认真地对他说:“裴经年,我只是把司稷哥当成了哥哥来看待,司稷哥对我的感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经年帅气非凡的脸在简卿的手中,微微有些变形,但这根本不影响他的帅气。
他蹙起了英眉,大掌握住简卿的纤细的手腕。
“不要叫我裴经年。”
“嗯?”
“叫我阿年,好不好,以后都叫我阿年。”
简卿注视着他,很快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要求。
肯定是她喊‘司稷’作‘司稷哥’,他心里不平衡,所以也想要不一样的昵称。
简卿感到好笑,“裴经年,你幼不幼稚?”
裴经年突然用力,将她拽到身前。
紧接着将她托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叫不叫?”男人的大掌握着简卿的大腿,暗暗收紧着力道。
简卿的耳垂在顷刻间就热了起来。
她胸口起伏,纤细的臂搭上男人的肩膀。
“阿年。”她低声唤。
男人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不一样的情欲。
“再叫一声。”
“阿年。”
裴经年喉结滑动,视线落在简卿的粉嫩的唇瓣上。
他想将那粉嫩的唇瓣衔进嘴里,呼吸间也就那么做了。
两人回了裴经年的别墅。
在床上,裴经年着了魔那般,掐着简卿的腰,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阿年’。
在他将简卿撩拨得几欲哭出来时,在他带着简卿共赴沉沦时,在彼此攀登到高峰时。。。。。。
裴经年这一次格外疯,抱着简卿要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简卿声音都要嘶哑了,他这才抱着简卿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