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姐,我的胰子使完了,你那里还有吗?”
好不容易下班休息,德花看着空空荡荡的肥皂盒,也不好把自己空间里的储备拿出来用,只好先跟秀莲姐借。
“我这儿也没了,刚还打算先借你的使呢!”秀莲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毕竟之前打仗太忙,他们这些医务人员又得特别讲卫生,所以像胰子这些清洁用品消耗的特别快。
“后勤那边应该发的,可惜之前打仗都断了供给,估计咱们还得等上几天。”
这怎么等!难道明天给伤员换药,他们连手都洗不干净。
德花眼珠子一转,“我记得村口乱石滩那边,好像有几棵野皂角树。不如咱俩过去先摘点皂角,拿回来凑合用着。等坚持过这几天,补给就该送来了。”
也行吧,两个人整理了一下着装,先找队长打个报告,才结伴往村口走。
这时候日头已经西斜,他俩想趁着天黑之前赶紧回来,所以路上也没怎么说笑玩闹,就安安静静的赶路了。
谁知刚走到村口,看见在医疗队帮忙的刘二嫂,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过目不忘的江德花,早就熟记周边所有百姓的长相。所以她非常肯定,跟刘二嫂说话的那个肯定是个陌生面孔。
现在的江德花,甚至包括医疗队的所有人,本能的对所有陌生面孔都保持警惕。
尤其看到那个陌生人,似乎是不是要朝村里的方向张,所以这个人在德花眼里就更加可疑了。
为免打草惊蛇,德花拉着秀莲直接上了旁边山坡。借着草丛的掩护,两个人摸到距离刘二嫂和那陌生人20多米的地方。
秀莲一直摸不清情况,这个距离她也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可是有神识作弊德花不一样,他可是把两个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在俺们村的,他们说是医疗二队。
队长叫周怀安,还有三个他们都叫林大夫,江大夫和苏大夫。具体啥名俺也不知道,不敢多打听。
就是那个林大夫,听说28了,医术也挺好的。还有一个江大夫,今年才15,之前已经可以做手术了。
那个苏大夫也是个22岁的姑娘,不过这苏大夫没做过手术。
剩下除了几个卫生员和俺们这些临时看护,他们还有8个叫后勤,12个带枪的说是担架队。
之前一共送来100多伤号,后来送走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下三四十号。
这些人就在……”
听了这些话,德花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位刘二嫂这是叛变了,那个陌生男人就是找他来接头的特务。
拉着秀莲往后缩了缩,“我先在这里盯着他们,你赶紧回去报告周队长,就说刘二嫂叛变,在乱石滩跟特务接头。”
一直没搞清楚情况的秀莲这时候也是震惊不已,想说什么,马上被德花堵了嘴。
“小声点,别打草惊蛇。”德花提醒了一句,又举了举手里的弩,“我手里有武器,以前又有杀敌经验,所以我在这里盯着他们最合适。秀莲姐,你赶紧回去报信,不然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