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蹲在空间里。
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水稻。
金黄金黄的,晃得人眼晕。
稻穗沉得能把杆儿压折。
她估摸着,一亩地怎么也得打千斤。
这数儿,搁民国年间。
简直能把人惊掉下巴。
她摩挲着稻穗。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批粮食得交上去。
就说是意外寻着的改良种。
一来能帮沈墨寒的部队填填粮窟窿。
二来,也敲打敲打帅府后厨那几个懒货。
这天夜里。
月黑风高。
林晚星裹紧了披风。
猫着腰往院外挪粮。
麻袋磨着地面,沙沙响。
她屏住气,耳朵支棱得老高。
生怕惊动半个人影。
墙根儿的阴影里。
有双眼睛没闲着。
是原主嫡母安插的眼线。
正抻着脖子瞅呢。
这姑娘深更半夜运东西。
莫不是私通了外人?
藏的是见不得人的赃物?
眼线心里突突跳。
这可是天大的把柄。
撒腿就往后院跑。
嫡母正嗑着瓜子呢。
一听这话,瓜子壳都喷了。
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除掉林晚星的机会,来了!
嫡母连夜串了几个妾室。
乌泱泱一群人堵到老夫人院里。
“老夫人!您可得做主啊!”
嫡母往地上一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林晚星,竟敢私通外人藏赃物!”
老夫人本就不待见林晚星。
眉头拧成个疙瘩。
“哼,反了她了!”
一拍桌子,声音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