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降临,皇宫灯火通明,如昼夜一般。
宫门因有御林军放行!如今已大破!六皇子萧睿的大军长驱直入,远处传来众将士的嘶吼杀伐声。
我先吩咐了赵仪和春雨去长生殿附近埋伏,又让她们把已经做成人彘的欣妃带了过去。
我身上女子的罗衫太过繁琐。
于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回到长乐宫换上了身行动方便的衣袍,正准备前去和赵仪他们汇合。
刚踏出殿门,走了不远,石山旁边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我二话没说立马偷摸跟着前去。
那人伸手了得,转身就闪进了石山背后。
跪在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面前,“启禀教主,六皇子萧睿已往长生殿的方向攻了过去,七皇子萧然和四皇子萧鼎也已经埋伏好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了,”
跪在地上的人又犹豫了一会说道,“还有刚刚萧嫡长公主将六皇子萧睿的生母……做成了人彘。”
景笙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声音听不出悲喜,比寒风还要冷酷,“倒像是她的风格。”
半跪在地上的黑影略有些疑惑,“教主帮长公主铲除了那么多的敌手,为何将欣妃留了下来。”
柳家的事情果然是景笙做的。
“按照她的性子,能自己动手就不会假借他人之手,长公主说,景某人说的对吗?”
我身子一僵,被发现了。
缓缓的石山后面走了出来,微微一笑,“景公子可是将本宫了解的紧。”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了出来。
景笙轻笑一声,对跪在地下的黑影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不过眨眼之间,那个黑衣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想起今日秦子玉说的话,顿时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袭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景笙算计之内,甚至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棋子,他究竟所图的是什么。
景笙朝我走来过来,在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比星碎还要耀眼,如细小的漩涡,让人无法自拔,美好而又诱人,可我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极度危险,他就像是一团迷雾,永远也猜不透看不透他。
“可是开心了?”
他说的是欣妃的事情。
我抿了唇,仰起头望着头,“今日的事情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费劲心思,算计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月光温柔似水,石山安静而又悄然,只听得见溪水流淌的声音。
万军破杀
景笙的面容刚硬而又不失柔和,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目光如利箭一般射进我毫无防备的心脏,“你图谋的是北萧的江山,而我机关算尽,谋得只是一颗你的心。”
他的目光烁烁,里面似乎藏匿了无尽还未展露的山水风景,任何盛景都不如他风姿的万分之一。
他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之中,我的内心早就掀起了一股波涛汹涌的巨浪,啃噬占有着我的心脏,让我在这段感情中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我无法在继续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耳边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只差一瞬间,只差一点的勇气,我就想这么义无反顾,抛下一切的随他而去。
景笙看出了我眼中的矛盾和纠结,他用手掌捂住了我有些湿润的眼睛,一个微凉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但不会太久。”
在当我睁开眼时,面前空无一人,只剩无尽的黑暗。。。。。。。
……
当我赶到长生殿时,赵仪和芝兰已经潜伏多时,我压低了声音问道,“萧睿还没有过来吗?”
赵仪点了点头,“董渝刚刚传来消息说六皇子已经率军杀到永和宫了。”
永和宫离长生殿还有一段距离,但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后宫所有的嫔妃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并不担心母后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