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立马会意了起来,面上的震惊久久不能散去,口中喃喃道,
“平时不显露山水,原来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我抿了口茶,“心里清楚就行,她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本宫,本宫又岂会让她好过。”
燕青半眯着眼眸看向远方,“这皇宫怕也是不太平了。”
我嗤笑了一声,“是你的好日子快要来了。”
我和燕青相视一笑,各都心领神会。
……
翌日清晨,
我还在梦乡之中便被叫醒了过来,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春雨告诉我说现在应该起床去祭祖鸣钟。
我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穿起了衣服,一般公主出嫁是无须如今,可谁叫我是嫡女,祖上定下的规矩自然是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打破的。
我闭着眼睛任由芝兰和春雨将我倒腾的,稀里糊涂的上了轿子,在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供奉老祖先的地方。
是皇宫中的一所阁楼,里面供奉着北萧列代皇帝的排位,里面香火不断。
每日都是有专人前来打扫和供奉的,其实除了众多的节日之外,这里几乎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这儿的。
我今日穿的是嫡公主的正装服饰,十分烦琐,连跪在蒲团上都用了好一番力气,又三拜九叩,简直折腾了我半条命。
暗叹也辛好只跪拜一楼,要是七层楼全是,我可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跪拜礼完成,也算是礼毕了,我偷跑到了一个角落,拿出帕子擦了擦额角出的汗。
突然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一团黑影笼罩在我的上方,我惊的出声,正要大叫,手中的银针也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像是知道了我的意图,一股苏合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低沉的嗓音响起,“别叫,是我。”
我身子僵了一下,缓缓的转身看了他一眼,我紧张的向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接近才松了口气,咬牙问道,“你来做什么。”
他丝毫不担心闯入皇宫会被冠上什么罪名,笑得一脸轻佻又温雅,迷惑着人忘记他的手段怎样残忍而又血腥,
“长公主能来的地方,为何景某不能来。”
我冷笑了一声,“那看来景公子可真的是嫌自己的命太久了。”
他惊讶的笑了两声,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担忧我的样子比起你的娇媚更加撩人心弦。”
我这才发现对他的担心有些过了界限,当下变了脸色转身要走。
他一把将我拉在了他的怀里,繁琐的衣物让我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当下我从袖口里摸出一枚银针朝他刺去,就在离那个穴位不到不寸之时。
还不快走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半眯着眸子瞧了瞧那根银针,转瞬一笑,
“那老东西竟然舍得将这个副针送给你。”
我有些不明白,下意识的问道,“这不是你送的吗?”
话刚脱口我就后悔了,立马又补充的说,“在你的地盘买的。”
感觉越描越黑,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定格了几秒中,轻笑了一声,从我手中截过那枚银针道,
“这是左宸师父的针,天下独一无二,”
他又一顿,“他能将这副银针给了你,看来是承认你这个徒弟了。”
我有些惊讶,“那他老人家为何不出现?”
景笙摸揉了揉我的发丝,别有深意道,“时机未到。”
我白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有几分赌气的意味在里面。
他从背后圈住我了,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我的耳廓,他咬住我的耳垂问道,“信我吗?”
我仰起头反问道信景公子什么。
他笑了一声,“明知故问。”
信他没有利用过我?
我冷哼了一声,“景公子心中不是早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