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掉到了保护区的山林深处。
云慕予辨认了一番方向,开始朝着她认定的方向走去。
这里人迹罕至,好消息是没有丧尸,坏消息也没有人。
即使疼痛已经有所减轻,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的。云慕予不敢走得太快,只能放缓脚步,累了便找棵大树倚靠下休息一会儿,亦或者是闭上眼睛睡会儿觉,等到觉得精力差不多恢复时候,边继续走。
她走了一天一夜,两只脚都磨出了泡,云慕予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她不想玩这个可恶的盲盒模式的挑战赛了,可投入成本沉没成本过大,这个时候退出去,拿不到星币还白白被模拟的痛苦折磨这么久,她又心里不痛快,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肚子饿得咕咕叫。
报告厅大会上给自己攒起来的巧克力总算是派上用场——宋知野给云慕予洗衣服,每次都会把巧克力放回她洗好的衣服的裤兜里。
云慕予扣扣搜搜往嘴里塞了一个,巧克力的苦涩在舌尖漫开,云慕予的小脸紧皱成一团,哼哼唧唧气哭了。
她拿的还是苦黑巧。
抽抽噎噎哭了一会儿,边哭边嚼,吃完一块还想吃,又往嘴里塞。
这次是甜的了。
云慕予一时之间又吃美了,用衣袖擦擦自己的眼泪,瘪着嘴想要找水喝。
不是很饿了。
但是开始渴了。
她又走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鼻息间嗅到一股浅淡的血腥气。
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打起了精神,朝着血腥气的方向慢慢走去。
这是一片空地。
一辆血迹斑驳的越野车停在这里。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在扎营点火,周围倒着几只丧尸的尸体,看起来是才解决没多久。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是一条柏油马路,云慕予的眼睛亮了亮,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不枉她走了这么久,总算是走出这个森林了。
她企图绕过几人走去路上,虽说这个时候看到同类会感到安心,可陌生的男性会让云慕予本能地更加紧张,她并不想惹麻烦。
只是路过之余,云慕予眼尖地看到越野车大开的后备箱里,十几瓶五升矿泉水整齐码放着。
除了大量饮用水,后备箱里还堆迭着成箱的罐头与压缩干粮,几卷绷带与急救包,工兵铲与消防斧靠在一旁,旁边还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备用油桶。
物资丰厚得令人眼红。
云慕予看呆了,她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巴渴得厉害,其实看到那些食物后她又开始饿了,嘴巴不停地分泌口水。
可怜的大小姐。
她虚空吧唧了嘴,好像有吃到什么似的。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拿走点东西啊。
现在天色这么晚,车子里他们好几米远,篝火烧得也没有多么旺,他们搭帐篷的搭帐篷、处理食材的处理食材、清理周边灌木丛的清理周边灌木丛……好像没人注意这边唉?
云慕予歹心大起。
她不多拿,她就那一点点。
她已经看中了一瓶小瓶矿泉水和几袋压缩饼干。
省吧省吧可以撑两天。
到时候从马路上跑出去,让宋渡琛好好认认这个地方,一定会找到她的。
云慕予咬了咬牙。
机遇与挑战共存,万一她得手了呢?
如此想着,云慕予大着胆子,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朝着越野车的后备箱走去。
她连呼吸都是轻缓的。
当她的手搭在早就看好的矿泉水上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也搭到了她的肩头。
云慕予被吓了一跳,身体都瑟缩了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实施跑路。
她猛地转身,脚步还没来得及没迈出去,捏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便力,云慕予吃痛呻吟,疼得眼泪直掉——这人竟是直接捏着她肩膀把她提了起来。
“瞧瞧我抓到了什么?嗯?一只偷东西的小老鼠。”
男人虽是笑着,可语气却带着冷意,极具磁性的嗓音带着低哑的调侃,在看清楚云慕予的长相后,补充着,“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