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项链,是被拆掉的斯莱特林吊坠。
西里斯现这东西会让人变得愤怒,和卢平研究这把它拆了,总之一来二去又回到了她这里。
感觉放哪儿都不安全,她叹了口气,随手放进衣服口袋。
夜幕降临时,林青青前往了西塔楼,
对于他们的执行力林青青是震惊的,这里简直像是贵族的舞会。
不加掩饰的奢华和舒适,她就只套了件白色唐装,连黑色的校服裙都没换,除去价格的话确实显得有些单调。
觥筹交错,杯光浮影,达芙妮身边围了一群人,她穿着浅金色的长裙,像个盛开的郁金香一样优雅华丽。
布雷斯也在旁边笑着和旁人说话:“没错,下次是我们的婚宴。”
每个年级有近二百人,她也不见得每个都认识,于是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哦豁,炸鱼薯条比以前好吃多了。
似乎在安逸状态下,人的敏锐度都下降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已经有人看了她很久了。
果然和他们的说法一样,乌木般漆黑的微卷长,如黑缎般柔软亮丽的垂在腰际,雪白肌肤以及像是落入水中枫叶般的红唇,简直像是一副神秘的山水画——
罗齐尔轻轻晃了下手里的酒杯。
她还真是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难怪会让西西那么难过,少年的镜片微微反光,挡住他眼底的厌恶。
事实上,这是个误会,但这个误会要从好几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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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西西,真是的,你每次一喝酒就会这样。”
“我就要哭!凭什么呀呜呜呜呜,我从六岁就喜欢他,结果他一下就喜欢上别人了呜呜呜呜”
“是那个英国佬没有眼光,当初不该让你去霍格沃茨。”莱纳拿出手帕帮她擦拭着眼泪。
潘西的外公是个法国人,母亲又总喜欢带她回娘家,而罗齐尔正好住在隔壁,两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青梅竹马。
“莱纳,她为什么不能坏一点呢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争了可是如果,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选她的呜呜呜呜,她真的很好啊莱纳”
“不是你的错,西西,没有比你更好的女孩了,别哭。”
可惜当时的信息量过于复杂,而醉酒的潘西也没把话说明白,但他还是记住了这个让西西伤心的名字。
去年的某个契机,他转学来到霍格沃茨,虽然当时某人不在,但是这个误会已经根深蒂固了。
这个误会导致今晚的游戏格外精彩,同时也为他自己埋下一个大坑,但那已经是后话了。
“噗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起来像是准备去结婚。”布雷斯在看到他们三个时笑的一秒破功。
巧的是德拉科今天也穿了白色,头一半被撩了上去,比之前全撩的型帅气多了。
另一边西奥多则是黑色西装,毕竟他一向不喜欢花哨,但是配上他清秀俊朗的外表,又是另外一种效果。
如果说德拉科是白孔雀身上最漂亮的一根羽毛,那西奥多就是渡鸦的眼睛——一个骄傲美丽,一个优雅神秘。
这样耀眼的两个少年放在一起,谁不说一句养眼。
林青青感觉满意极了,然后往旁边一挪。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迎新人入场。”
达芙妮捧场的鼓掌,布雷斯憋着笑跟风。
“很好,那么——送入洞房!”她笑的像个小狐狸,并且说完就跑。
身后传来某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她躲在潘西身后朝他做鬼脸,旁边人扶了潘西一下,盯着潘西脚上的细高跟若有所思。
该让她换下来的,莱纳思索着,抬头对上一双乌黑的瞳孔。
于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好,林小姐,经常听西西提起你。”
林青青眯起眼微笑着。
“莉亚,他叫莱昂德纳罗齐尔,名字有点长,你也可以叫他莱纳。”潘西和她介绍道。
达芙妮说得没错,罗齐尔果然长了一副斯文败类的脸,林青青微笑着。
“你好,罗齐尔,久仰大名。”
至此,两人在第一次见面都不喜欢对方,却都默契的没有表露出来。
“笨死了,文森特,喝酒喝酒。”潘西笑着将克拉布的杯子倒满。
魔药史快问快答,这不是纯纯迫害克拉布嘛,林青青小口抿着黄油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