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承。”
杨飞闻言,一字一顿,声音清晰传入江振耳中。
“我想收你做我的弟子。”
江振整个人猛地一怔,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眉头高高扬起。
“弟子?”
“没错。”杨飞点头,缓缓解释道:
“你可以继续留在油麻地警署,照常办案,照常守护街坊百姓,你的身份、你的职责,一丝一毫都不用改变。”
“我传授你刑侦推演、现场研判的真本事,教你如何在盘根错节的派系斗争之中自保周旋。”
“同时,我手上的人脉资源——”
“也会向你敞开。”
“我要的不是你为飞城牟利,我只希望,你能够不再被庸人压制,让你的才干尽数施展,能够保护更多普通百姓。”
“你守一方平安,我护你的一腔热血。”
“仅此而已。”
清风卷着地上的尘土吹过,远处记者的喧哗、相机咔嚓的声响隐隐传来。
江振内心翻起滔天巨浪。
不用背叛警队,不用做违心的卧底勾当,依旧可以坚守自己守护百姓的初心,还能摆脱如今处处受掣肘的处境。
他又回想起方才劫匪头目那诡异倒地的一幕,眼前这人的手段深不可测。
可真的只是拜师这么简单?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一旦他上了船,以后想脱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杨飞看出了他的顾虑,便继续开口道:
“江警长,想让我老板投资的人,大有人在,我也只是看你有些能力,所以这才有了些许兴趣收你为徒。”
“你要是不愿意……”
“就当我们刚才的话只是一场戏言。”
说罢,他转身就走。
他想收徒,想拿系统奖励,但也不想再这人身上浪费时间,这些年,他飞城集团有不少人在港城警局任职——
不差这一个。
眼见杨飞作势转身就要离开,江振心底瞬间乱作一团。
一边是重重顾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拜入对方门下,往后就要牵扯上飞城集团这棵大树。
人情债最难偿还,一步踏错,自己这身警服说不定就要毁于一旦。
可另一边,这么多年的憋屈历历在目。
明明拼出生入死破案,功劳却尽数归给只会钻营的督察。
以至于这么多年——
他依旧是个小小的警长。
明明看出案件疑点,却因为层级、派系处处受限,很多案子束手束脚,害的不少老百姓遭受迫害,报冤无门。
还有方才那一手无影无形制服逃犯的手段,是他穷尽想象也无法理解的力量。
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错过,就再也不会有。
“先生,请留步!”
江振下意识出声叫住了杨飞。
杨飞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江振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权衡尽数压下。
“我承认,我很心动。”
江振声音沉稳,目光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