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收复故土,护万民安宁,纵然耗费国力,亦是值得。”
说完,他死死盯着历史上跟着秦桧一起害死岳飞的万俟卨,冷声道:
“对了,差点把你给忘了!”
“你竟敢妄言议和、阻挠北伐,便同秦桧一般,一起下狱吧!”
万俟卨浑身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只是劝谏一句,竟会落得和秦桧一样的下场。
“官家!臣冤枉!臣只是为国考量,并无二心啊!”万俟卨拼命叩首,额头磕在金砖地面,磕出一片血痕。
殿上其余秦桧党羽,王?、王会等人见状,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喘,连求情的念头都不敢升起。
方才为秦桧求情已经险些遭殃,此刻谁也不愿引火烧身。
“来人!”杨飞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将万俟卨拿下,一并打入诏狱,与秦桧一同审讯。凡其党羽,即刻登记在册,待审讯结束,一体处置!”
殿前禁军应声上前,粗暴地架起万俟卨。昔日朝堂之上,意气风发的谏官,此刻狼狈不堪,被拖拽着押出金銮大殿。
殿内死寂一片。
少数主战派官员——
如陈渊,心中激荡不已。
往日秦桧、万俟卨把持朝政,主战派处处受打压,如今一夜之间两大奸佞双双下狱,又下旨召回赵鼎、张浚,全力支持北伐,简直如同拨云见日。
可转念一想官家性情剧变,心底又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杨飞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威严声回荡大殿:“今后朝堂之上,谁再敢倡言议和、阻挠北伐,不论官职高低,一律按通敌论处。”
“诸卿各司其职,三日内,把粮草调度、兵员补充的方略上奏。”
“退朝!”
内侍高声唱喏:
“退朝——!”
百官躬身行礼,心神大乱地陆续退出大殿。
走出金銮殿,私下议论此起彼伏。
“官家今日怎么这般性情大变?前日还在商议和金人议和,今日就力主北伐,还把秦相、万俟大人一并下狱……”
“莫不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赵鼎、张浚都要召回,看来北伐是真要动真格了,可这官家,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实在是太诡异了!”
“莫不是太祖爷附身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谁也猜不透皇宫之内那惊天的秘密。
待文武百官尽数散去,偌大的金銮殿只剩下杨飞一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盘算。
秦桧、万俟卨下狱,只是清理奸佞的第一步,这二人经营朝堂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不彻底清算,后患无穷。
八百里加急传往朱仙镇,路途遥远,最快也要数天才能抵达。
不知道朱仙镇那边——
岳飞收到消息之前,会不会被源源不断赶来的金牌逼得进退两难。
直接班师回朝?
看来还得我亲自跑一趟才行!!
突然想到什么的杨飞,不由得眼睛一亮,他低声喃喃道:
“对了,等清除了秦桧、万俟卨这些奸臣,我再研究一下火器,造出红夷大炮和火铳,那岂不是降维打击?”
有钱有粮有火器——
再加上岳家军。
收拾个大金还不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