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恶!
&esp;&esp;为了带走北宫奇,陵川早已丢弃了颜面,不管谁怎么说,他都做了,把北宫奇做自己的挡箭牌。
&esp;&esp;现在他不愿再和这边的人多加牵扯,多待一时,就会多一分变故。
&esp;&esp;这个人,他非带走不可!
&esp;&esp;皇家军队的人,脸上崇敬的情绪,又淡了许多。
&esp;&esp;“欧阳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灭了北宫家族!”子朔命令道,今天在场的人,都地死,怪只怪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esp;&esp;欧阳圣是他们的人,可以留着他的命,其他人,必须死!
&esp;&esp;不管是北宫家族,还是皇家军队,今天的帝都皇城,注定要血流成河!
&esp;&esp;“明白!”欧阳圣郑重点点头,让四翼龙兽去对付火云狂狮,自己走到旁边的狮鹫上,手指着北宫家族的方向,露出嗜血的笑容。
&esp;&esp;离夜低头看去,冷冷扫视了一眼欧阳圣,眼中杀意越发浓郁。
&esp;&esp;“小子。”陵川站在通道口,俯身看着愤怒的离夜,露出阴冷笑容,“妄想和我们作对,下场只有死,至于他……”
&esp;&esp;他看向手里抓着的北宫奇,笑容越发浓郁,“他迟早会到地狱去陪你们!”
&esp;&esp;十几年前本该死的人,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们没有资格杀他,但有人有资格,这个什么北宫家族,只不过是他的陪葬品罢了。
&esp;&esp;他们救了不该救的人,下场只能是陪葬!
&esp;&esp;“欧阳圣,杀光他们,斩草除根!”陵川转而看向欧阳圣,目光扫视了一眼地上众人,轻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esp;&esp;欧阳圣点点头,他当然会这么做,即便两位大人没有下令,他也会这么做。
&esp;&esp;北宫家族,怪只怪他们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要知道,这些人,连他都只是接触了最边缘。
&esp;&esp;离夜双眼燃烧着熊熊火焰,注视着陵川,仿佛要将他焚尽!
&esp;&esp;“我北宫离夜,日后定让你以及你身后的势力,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奉还!”离夜愤怒到了极点,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做。
&esp;&esp;对方不愿和她正面冲突,用奇叔做盾牌,她要是出手,肯定会伤到奇叔。
&esp;&esp;奇叔要是没受伤,大可以出手,她自信奇叔能避开,可是现在不行,奇叔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完全是靠丹药维持,只要她稍稍一动,说不定奇叔就会当场死去。
&esp;&esp;她不愿用奇叔来冒险,就算被这些人带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她要是出手,奇叔就真的连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esp;&esp;陵川仰天大笑,不屑看着离夜,“你一个小小的半神化,今天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竟敢说这种大话,不过你这么说,那我就等着你,看你怎么让我千倍万倍偿还!哈哈哈……”
&esp;&esp;话落,陵川拉着北宫奇,消失在空中通道,在此同时,通道关闭。
&esp;&esp;陵川不会在意离夜的话,在他眼里,离夜就只是一个半神化的小少年,成不了什么大气,说那样的话,在他们听来,完全是负气的话。
&esp;&esp;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在他们看来,是可笑的。
&esp;&esp;北宫弑看红了眼,怒火暴涨,但这个子朔一直挡在他面前,阻止他靠近空中离开的身影半步。
&esp;&esp;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北宫奇被带走!
&esp;&esp;不管是离夜,还是北宫弑,他们想阻止,却无力阻止。
&esp;&esp;离夜目光阴沉看着消失在空中的身影,她就这么眼睁睁让人带走了奇叔,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日月殿,这一切都是日月殿弄出来的,若不是他们!
&esp;&esp;怒火,滔天的怒火席卷翻滚!仿佛要将天地焚灭!
&esp;&esp;冰冷,蚀骨的杀气,如潮水般汹涌奔腾,要将一切吞噬,毁灭!
&esp;&esp;以离夜为中心的百米,翻滚着浓浓杀气,站立在天地之间的白衣少年,如杀神临世!
&esp;&esp;“杀!杀!杀!”青色之力,如潮水般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宛若巨山的压迫,从空中笼罩而下。
&esp;&esp;冰冷的杀气,无情的杀戮,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esp;&esp;冷酷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停顿在空中的刀剑,在可以这一刻,改变了轨道,密密麻麻的剑雨从空中落下。
&esp;&esp;“咻——”
&esp;&esp;“噗!”
&esp;&esp;“咻咻——”
&esp;&esp;“嘭!”
&esp;&esp;杀!将一切的毁灭!
&esp;&esp;杀!他们都该死!
&esp;&esp;杀!她要毁灭天地!
&esp;&esp;刀剑像是受到离夜的影响,浓浓杀气,密布在空中,渲染在每一把兵器上。
&esp;&esp;晴天之下,密密麻麻的刀剑,如同倾盆大雨,一齐落下,日月殿的人,皇家军队的人,连逃都来不及逃,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esp;&esp;天阶,先天天阶,无一能够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