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确定?
&esp;&esp;不小心就把人家霸宗给砸了,说出去,谁信?
&esp;&esp;“那霸图呢?”离夜继续问道,变成了废人,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霸宗被砸了,他现在,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esp;&esp;纳兰清羽摇头随意道:“为夫以为,霸宗还活着的人,现在应该是在为他找墓地。”
&esp;&esp;这两件事过了,他要还活着,只能说他命好。
&esp;&esp;离夜:“……”
&esp;&esp;找墓地,那不就是死了。
&esp;&esp;趴在离夜手臂上的小白,听到这话,身体一软,直接装死。
&esp;&esp;这两个人,都太可怕了!
&esp;&esp;招惹上一个纳兰清羽,最多只是吃苦头,不然直接就是死了。
&esp;&esp;可招惹上北宫离夜,那就是招惹上了两个记仇的主,其下场就是生不如死,最后还要被活活气死。
&esp;&esp;红莲待在离夜身体里,在纳兰清羽出现的那一刻,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esp;&esp;“争夺血宗这个地方的势力少了一个。”离夜往窗外看去,顿了顿继续道:“宿门门主苏奇,他对血宗这个地方,好像也有不小的兴趣。”
&esp;&esp;宿门就此罢手也就算了,他们要是送上门来,她不介意让玄机城再扩展一点。
&esp;&esp;“小小宿门罢了。”夜儿若是不想留,毁了便是。
&esp;&esp;离夜无声看着纳兰清羽,然后认同点点头,的确,和天穹峰一比,宿门的确是微不足道,连灵皇都没有的势力。
&esp;&esp;屏风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即便是在酒楼之中,两人丝毫不担心有人听到。
&esp;&esp;宣风楼还是有宣风楼的规矩,这也是所有人愿意到宣风楼谈事,等人的原因之一。
&esp;&esp;“混账!”
&esp;&esp;一声呵斥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横扫之力袭来,竖立在一旁的屏风,顿时四分五裂,往四周飞溅开来,余力往周围散开。
&esp;&esp;屏风炸开的周围众人,感觉到那股冲击之力袭来,纷纷站起身,将汹涌而来的力量挡下。
&esp;&esp;一个个面带怒意,往力量横扫开来的地方看去。
&esp;&esp;宣风楼中坐在其它地方的人,也纷纷站起身,不解往这边看来。
&esp;&esp;宣风楼有宣风楼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不准在这里闹事。
&esp;&esp;今天还有人敢打破这个规矩,真是奇了!
&esp;&esp;唯独一个地方,那力量横扫而过,他们周围竖立的屏风,早已在那股力量之下倒塌,可他们别说起身,就连移动都没有移动过。
&esp;&esp;站在对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感觉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esp;&esp;震开的余力,眼看着就要落到他们身上,在这时,那股力量,竟瞬间消失无踪,不知道去了何处。
&esp;&esp;没事!
&esp;&esp;对面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esp;&esp;那股力量,消失了!
&esp;&esp;“看来有人活太久了。”离夜端起茶杯,含笑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esp;&esp;此时没有屏风的阻隔,尽管只是个侧脸,也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以及样貌。
&esp;&esp;看上去,是个纨绔少爷。
&esp;&esp;“夜儿若想动手,趁早。”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如深不见底的海洋,看不出,更听不出半点情绪。
&esp;&esp;“想动手的人,不只是我们,先看看。”有个时候看戏比自己动手的更有趣。
&esp;&esp;先看着,这里面的人中,可是有不少想要动手的。
&esp;&esp;“好。”看看。
&esp;&esp;两人的话才刚落音,一楼便又响起了动静。
&esp;&esp;“砰!”一楼的地上,一声巨响响起,碎屑漫天。
&esp;&esp;“妈的,楼上是哪个龟孙子!敢在老子头上撒野!”坐在一楼的人,怒火滔滔站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esp;&esp;那怒火,差点没把整个宣风楼给烧了。
&esp;&esp;“杀了。”纨绔不化的声音响起,透着几分慵懒和醉意。
&esp;&esp;“是!”二楼之上,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听到一声闷哼,刚刚还怒火滔滔的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