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刑架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一丝病态的兴奋:“法医,来活了。
给你两只小白鼠练手,随你怎么玩,记住——别让他们死了就行。”
“主子,你说我先从哪开始呢?
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难得的小白鼠啊。
也是我第一次试手,
我怕一不小心,就给弄死了。”
法医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再寻常不过的家常闲话,
可落在人耳里,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那伤害从不是单一的——不只是肉体上的极致折磨,更是先凌迟尊严,
再将人的精神一寸寸碾碎,直至彻底崩塌。
“不如先施宫刑。”
易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晴好。
“左右他都是你的小白鼠,用不着什么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索性切了他的根,创口处埋上蚕卵,吊他几日性命。
等虫卵在血肉里孵出、扎下根去,也算是给他留了个‘念想’。”
“你手上吊命的药多得是,不妨再试试剥皮。
他既那般喜欢剥人皮,便也让他亲身体会一回剥皮剔骨的滋味。
剔干净的骨殖里种上花,我倒想看看能长出什么模样——
会不会同地府的曼陀罗一般妖异。”
“或是更省事些,扒光了涂上蜂蜜与腐药,找处日头烈的地方暴晒着。
反正有药吊命也死不了,倒不如便宜了那些虫蚁,
任它们在他皮肉上钻蛀繁衍,一代一代孵下去,无休无止,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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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刑架上的人脸上那点桀骜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瞳孔骤缩,嘴角的冷笑猛地僵住,想硬撑着嗤笑撑场面,气音刚出口就散了。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身体不受控地颤,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
眼神慌忙错开,只剩满眼翻涌的恐慌。
“有本事就给老子个痛快!”
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哑得颤,尾音破得不成样子,连牙关都在轻轻打颤。
“想求痛快?可以。”
“说出京中你们的内应,还有我岳父与兄长的下落。”
他语调平淡,却字字压着寒意,“记住,本侯有的是时间,更有的是手段。”
“世人道最毒莫过于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可本侯手里,有的是比这更狠的法子。你不说,我不介意尽数用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假司徒鸿眼神闪了闪,嘴上依旧硬气。
易安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一边假司徒云跟前,
脸上挂着笑,语气却冷得刺骨:“听过人油灯吗?
先在后颈划道十字口,再把你整个人泡进油脂里。
记清楚,这过程你死不了,神智会一直清醒着。
就这么泡满一个月,再在你头顶凿个洞,塞进棉花当灯芯;
捞出来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闷上一个月定形,再挪到阴凉地方风干一个月,
最后拉到太阳底下暴晒一个月。
前后加起来也就百来天,可这从头到尾,你都是清醒着熬完,半分死不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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