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秦洅佔一懵,他这几天虽然有些费心神情绪也不怎么稳定,但就是为了不让周钚孚担心,他每一顿饭都会吃,并且会吃干净。
斟酌了很久,秦洅佔喘着粗气,软糯糯的回了一句,“这段日子我其实还挺乖的。”
“头,还疼吗?有没有好好治疗?”周钚孚问。
秦洅佔摇摇头,“有注意,已经不疼了。”闭口不提他和秦父的混战和这些天情绪上的起伏,但的确是好了很多,已经可以提起精神打着一仗了。
秦洅佔拉着周钚孚冰冷的手回了房间关上了阳台门。
楼下还在花丛里冻得直流鼻涕的三个贼:……
“我,操,他,妈,了,真,是!”花末咬着牙骂了一句,整个别墅区只有秦洅佔一个房间开着灯,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和亲吻看的清清楚楚。
盛电动小声的抽了下鼻涕,还不敢太用力,寂静的深夜里一点声响都能被听得格外清晰,“妈的,早他妈知道这样说破天我也不来!”
“我好好的女朋友不找,非要来解救兄弟,主要……还显得我如此多余。”陈峰有些怀疑自我,被冻的想打喷嚏,又怕声响过大死死憋着,难受的厉害,这个时候都出鼻音了。
花末把一旁挂着自己羽绒服的尖锐树枝拿走,“忘了你女朋友怎么来的了对不对……”
陈峰:“……对”
盛电动:“……”死不死啊你们!
“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秦洅佔坐在床上说,他歪着头的样子显得有些古灵精怪,但眸中却是憔悴的,像是一击即破的易碎品,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必须得让他们自己放弃我,即使很难。”
但他可不是“秦洅佔”,对他来说多难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做到,他不要脸,也没有“秦洅佔”那么怂。
虽然还原了整件事情以后秦洅佔是悲怆的,但他同样愤怒,因为“秦洅佔”最后能落得一个这样的结果跟他本身的性格还是有关系,所有人都说他怂,当然有他装出来的夸大成分,又绝对不止,这个人到底是没有抛开一切去和他们拼。
或许是有自己的顾虑,他到底不是“秦洅佔”。
周钚孚叹口气,走过来,搂着他怜惜似的亲了亲,“委屈了。”他摸着秦洅佔的耳垂,“小金牌还在宠物店,我去看了,过的很好,每天都有罐头,好像在那里当了个猫霸王,谢医生很喜欢它,每次都纵着。”
秦洅佔浅笑了一下,想那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周钚孚泛着暖意的指腹,“随我。”
“嗯,随你。”难得周钚孚没有笑他,他扭过头亲周钚孚,“所以明天晚上十一点他们就都睡啦,我在这里开着窗户等你,你记得小声一点,别让他们听见,不然要露馅的……”
周钚孚:“?”偷情?!
“然后记得把那个小东西带上,要不然就白来了!”秦洅佔说。
周钚孚:“?”
“就个喇叭,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周钚孚瘫着脸,眼底别扭不已,秦洅佔终于露出了他的小虎牙,笑着亲在周钚孚的嘴角,吧唧一声,他笑道,“可爱死了!”
周钚孚心底悸动,像是有石头扔进了水平面里,砸的他心神荡漾,“秦洅佔。”他无奈道。
“他们是不是还在楼下等着?”秦洅佔睁着眼睛问他。
周钚孚:“……”他面色一僵,低声嗯了一句,心里稍微有了些惭愧。
“明天再来,周队长,我等你。”他打开阳台门,让周钚孚出去。
周钚孚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使完就扔的情人,他脸色有些深沉的走过去,在秦洅佔面前站定,一米九的身高挡住了秦洅佔头顶的光,气质不自觉的就被显了出来,“晚安吻。”
秦洅佔仰着头又给了他一个深吻,“我最近又在进行心理治疗,从这里出去之后还是不会停。”
“不管能不能好,我都会尽力在你身边的。”秦洅佔说。
周钚孚捏了下他的细腰,“我最近留在这里不会走,基地放了假,我会陪你一起。”走之前他递给秦洅佔一部手机。
随后把绳子放下去,一只手撑着栏杆,动作行云流水,装逼一绝,一只手抓着绳子,快速降落,双脚轻微点地。
秦洅佔冲他摆了摆手,底下看着周钚孚下来的三个人眼睛恨不得冒绿光,出去之后陈峰终于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搓着手敢怒不敢言。
“周哥,那我们就先撤了昂。”盛电动吸着鼻涕把手揣进了兜里,心里想着回去一人泡个感冒冲剂浴去。
周钚孚眉头轻皱,难得的留人,“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家奶茶店,我请客,去坐坐。”
三人组受宠若惊,花末叹息着把自己被风吹乱快冻硬了的卷毛整理好,又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滑到前面的头发放好,“果然,爱情使人改变。”
周钚孚冷冷瞥了他一眼,花末打了个哆嗦,觉得更冷了,真他娘的奇怪。
心想自己当初幸亏没瞎了眼泡秦洅佔,不然这个人得弄死自己,于公于私简直都太方便了。
第二天晚上三人组就没再过来被虐狗,周钚孚把东西送到以后两个人又亲昵了一阵。
第三天一早,周钚孚和四人组在门口待命,秦家家门大敞,他们也不知道秦洅佔想要做什么,只是按照秦洅佔说的去做了,只要有动静,立马听指令然后冲进去救驾,前一天在手机里已经说明白的。
早上八点半,他们人手一个望远镜看到秦洅佔坐在墙根下绑喇叭,他的手稍微一拨,那震天响的喇叭瞬间开始播报,回荡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