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欢突然笑了一声,血瞳中满是讥诮:
“裴渡,你以什麽身份管我?哥哥?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带着轻佻,
“。。。。。。主人?”
他感受到裴渡身体瞬间的僵硬,继续开口,
“别忘了,哥,再过四天。。。。。。我可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林时的。。。。。。妻子。”
他故意将“妻子”两个字咬得极重,看着裴渡。
裴渡瞳孔骤缩,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低头,吻上了裴寻欢的唇,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身下这个人永远只能是他的。
裴寻欢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回应。
他的回应。。。。。。仿佛在说:
看,你就是只能这样对我。
一吻结束,裴渡抵着裴寻欢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混乱。
在月光下,裴寻欢清晰地看到了裴渡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丶扭曲的爱意。
“不准。。。。。。”裴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准你嫁给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这近乎卑微的丶失去冷静的宣告,让裴寻欢的心猛地一颤。
裴寻欢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裴渡紧蹙的眉头,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
“哥,你这麽舍不得我啊?”
“可是。。。。。。婚约是家族定的,你又能怎麽办呢?”
“除非。。。。。。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你亲爱的弟弟,永远锁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和挑衅。
裴渡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最终,那挣扎被绝望的疯狂所取代。
他猛地将裴寻欢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你说得对。。。。。。”裴渡将他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裴寻欢完全覆盖。
他扯开自己的领带,眼神幽暗如深渊,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是不能明目张胆地阻止婚约。。。。。。”
“但我可以。。。。。。让你再也离不开这张床。”
“让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留下我的印记。”
“直到你忘了那个名字,只记得。。。。。。谁才是你的哥哥。。。。。。你的。。。。。。主人。”
说完,他不再给裴寻欢任何说话的机会,用行动开始了他的“惩罚”与“占有”。
这一次,裴寻欢没有反抗,主动迎合着他。
在情欲的沉浮中,他看着裴渡为他失控丶为他疯狂的样子,血瞳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丶满足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
为我发疯吧,哥哥。
你越是这样,就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无论付出什麽代价,他绝不会放手。
他的寻欢,只能是他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