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知?”马统不敢看他的眼睛,“桓小姐?她怎么会在这儿呢?少爷,我们先进屋……”马统说着就要去扶马文才。
“别碰我!”马文才吼道,“混蛋,你还敢骗我!我刚才都看见平蓝了!你们出去这么久才回来,一定是被我爹叫去了对不对?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不是这样的,少爷。”马统面色为难,“我们……”
“马统。”巧儿忽然拉了拉马统的手臂,“事到如今,我们就别瞒着了,反正老爷迟早也要来告诉少爷的。”
马统皱着眉:“巧儿,这样不好……”
“你闭嘴!”马文才狠狠地瞪了马统一眼,又看向巧儿,“你说。”
“适才他们往这边跑,少爷一定瞧见了,哪儿还瞒得住啊。”巧儿看了马统一眼,叹气道,“少爷,你别怪马统,他也是怕你着急。真的对不住。老爷确实让我们先瞒着你……”
“瞒着我?”马文才冷笑道,“他捉了是知,不就是要威胁我吗?为什么要瞒我?”
巧儿低下头,嗫嚅道:“因为,老爷说,需要时间安排一下他们……他说少爷你比较冲动,太早告诉你,怕你做出什么来……”
“哼,我都被捆成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马文才又气又急,“快给我松绑!带我去见是知!快!”
“这……小的真的不敢给你松绑。”马统皱着眉头,“少爷,你别着急啊,其实……”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被老爷关在哪儿呀。”巧儿接话道,面带委屈,“少爷,我们是你的人,你想也知道,老爷怎么会告诉我们,好给你通风报信呢。”
马文才的语气稍平:“那你先给我松开,我自己去找是知。”
“他说松开,”马太守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就给他松开。”
马统和巧儿回头:“老爷。”
马文才把头一扭:“马大人来做什么。”
“没听见吗,来给你松绑。怎么说,你都是我唯一的儿子。成天这么绑着你,你以为我不心疼吗?”马太守叹了一口气,又横了一眼马统和巧儿,“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
二人立刻上前,手忙脚乱地替自家少爷松了绑。
绳索捆得很紧,马文才的手腕脚踝都有了一些血痕。巧儿一直对着马统说“轻点儿”,可饶是二人的动作温柔如是,马文才还是忍不住轻嘶着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终得自由。
马文才转转手腕,动动脚踝,顾不上让巧儿替他完全捋直衣裳,就要离去。
马太守却是不慌不忙,走进儿子的屋中坐下,慢悠悠地对巧儿道:“茶。”
马文才走了两步,果然又回到了屋子里,冲着马太守道:“马大人,你到底把是知关在哪儿了!”
“别对我阴阳怪气,大呼小叫的。”马太守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我们是父子,又不是仇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心平气和地说吗?”
“心平气和?”马文才道,“马大人,你都把是知抓起来了,不就是为了要挟我吗?现在何必假惺惺地,来跟我说什么心平气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