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前的连体人张着大嘴扑来还扮了个鬼脸,小白瞬间头皮麻。
“我不管你了。”
它赶忙挣脱手臂就要踩着沈月影的肩膀溜走,谁知后颈被大力抓回,一扭头正好见着连体姐弟正嗷嗷叫唤,面目狰狞。
“啊!该死,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呵,你爹。”
“好了,看够没,这下不怕了?以后你跟在我身边经常会见到,这么点胆量有什么用。”
沈月影垂眸看着小白,见它眼睛滴溜溜打量连体人就知道是不怕了。
反手将血瓶子掏出。
这味道。
瞬间,连体姐弟痛苦的表情一敛。
“你,你想做什么!”
比起连体男质问的语气,旁边连体女已经换上一副可怜的神情。
脸上紫黑的皮肤都变得白皙,依稀能看到生前面容。
“这位姑娘,姑娘,我们姐弟都是命苦之人,你能否宽恕我们刚刚自保的行为,都是被逼无奈啊!
若非何家人将我们困于此又怎会,怎会,呜呜呜呜。”
变脸度绝了。
“哦,你说你们是被逼的?”沈月影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就见小白一脸好奇八卦。
也罢,就看这连体女怎么编,虽然她也不知道何家与连体人的来历。
连体男不解看向身侧的脑袋,只一眼,就立马明白意思,也装做弱小无助般耷拉着脑袋。
沈月影似有所感地往身后大门看了眼。
等救兵呢。
见她未动手,连体女眼底得意不屑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何老爷那老东西怎么将心头血给了这贱女人,但瞧她自信坦然的姿态,怕是背后有高人或者重宝。
毕竟那些个玄门人不都自称要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吗?简直虚伪至极。
至于相信这骨龄十六的小姑娘能有真本事?
那她张英就将脑袋摘下给她当球玩!
“是,是这样的正如姑娘所见,我们姐弟二人自出生起便不为世人所容忍”
原这连体姐弟出生在三百年前,湖城某座村落里,出生后爹爹不知所踪,由娘亲兰芝独自扶养他们长大。
连体男名张良,连体女名张英。
村里人皆不喜她们还找由头霸占了张家所有田地房屋,又将她们赶到一处破烂的草屋离山脚近。
等长到五岁连体姐弟趁着兰芝上山捡柴第一次走到村子里,但那些孩子不仅跟她们长的不一样,还能自由自在的到田地里奔跑。
好些女孩头上都戴着鲜艳的绢花,见到连体兄妹第一眼就尖叫着往家跑,有的甚至拿石头扔。
至此,连体兄妹再不敢出门,可心中又不甘。
长期思虑和劳累,兰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死之前硬拉着连体姐弟跪在村长家门,祈求能否收留,还将祖传珍宝给了出去。
张村长这才答应照顾她们到十七岁,连体兄妹也能在村子里行走。
那些孩子还是怕她们,只远远打量都不敢靠近,唯一的朋友就是张村长家最得宠的小孙女张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