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紫黑的皮肤都变得白皙,依稀能看到生前面容。
“这位姑娘,姑娘,我们姐弟都是命苦之人,你能否宽恕我们刚刚自保的行为,都是被逼无奈啊!
若非何家人将我们困于此又怎会,怎会,呜呜呜呜。”
变脸度绝了。
“哦,你说你们是被逼的?”沈月影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就见小白一脸好奇八卦。
也罢,就看这连体女怎么编,虽然她也不知道何家与连体人的来历。
连体男不解看向身侧的脑袋,只一眼,就立马明白意思,也装做弱小无助般耷拉着脑袋。
沈月影似有所感地往身后大门看了眼。
等救兵呢。
见她未动手,连体女眼底得意不屑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何老爷那老东西怎么将心头血给了这贱女人,但瞧她自信坦然的姿态,怕是背后有高人或者重宝。
毕竟那些个玄门人不都自称要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吗?简直虚伪至极。
至于相信这骨龄十六的小姑娘能有真本事?
那她张英就将脑袋摘下给她当球玩!
“是,是这样的正如姑娘所见,我们姐弟二人自出生起便不为世人所容忍”
原这连体姐弟出生在三百年前,湖城某座村落里,出生后爹爹不知所踪,由娘亲兰芝独自扶养他们长大。
连体男名张良,连体女名张英。
村里人皆不喜她们还找由头霸占了张家所有田地房屋,又将她们赶到一处破烂的草屋离山脚近。
等长到五岁连体姐弟趁着兰芝上山捡柴第一次走到村子里,但那些孩子不仅跟她们长的不一样,还能自由自在的到田地里奔跑。
好些女孩头上都戴着鲜艳的绢花,见到连体兄妹第一眼就尖叫着往家跑,有的甚至拿石头扔。
至此,连体兄妹再不敢出门,可心中又不甘。
长期思虑和劳累,兰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死之前硬拉着连体姐弟跪在村长家门,祈求能否收留,还将祖传珍宝给了出去。
张村长这才答应照顾她们到十七岁,连体兄妹也能在村子里行走。
那些孩子还是怕她们,只远远打量都不敢靠近,唯一的朋友就是张村长家最得宠的小孙女张娜娜。
张娜娜经常偷偷跟住在柴房的连体兄妹分享学堂生活还有镇上集市的热闹。
沈月影听到此眉心微动,扫了眼陷入回忆的连体女,不冷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你们过得还挺不错。”
连体女咬了咬舌尖,眼底似有红光,“姑娘且听我说完,张娜娜根本就不是好人!偶然,偶然我听到她跟那些孩子说要离我们远些,说我们是怪物!
还有张村长!明明收了我娘的信物,却让我们姐弟睡在四面漏风的柴房,每日挑水,大冬天也要洗衣!但为了活着也都忍了,可之后。”
“张家的媳妇总各种刁难,更是污蔑我们偷东西,明明张村长答应收留我们到十七岁,可才过三年就要将我们赶出村子!”
连体女的声音突然放大好几倍,听得起劲的小白胡须都抖了抖,“嗷!”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连体姐弟压根不看小白,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方向,就像在期待什么人闯进来。
“海清道长,上次见面还是在三个月前,您最近可还好?”
“都好,何老爷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海清道长一派高人之姿,昂挺胸,右手臂还搭着条拂尘。
“是,我也没办法,只希望道长能好好替我儿做场法事,祈祷他下辈子平安顺遂。”
何老爷微微弯腰,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塞到海清道长手中,见那老脸上绽放出笑来,心中安定不少。
海清道长,“你且放心。”
何老爷看了眼他身后,皱眉道:“咦,您身边那位志奇小道长怎的没跟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