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风皱了皱眉:
“二两。”
掌柜故作为难地挣扎了一下:
“二两五钱,不能再少了。”
叶逸风正要掏钱结账,洛清月却出声阻止:
“逸风,让王叔来吧。”
叶逸风一愣,随即释然。
也是,这是王老汉要买的东西,自己帮他讲价已经够意思了,没必要替他掏钱。
王老汉嘿嘿一笑,从破棉袄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数了二两五钱拍在柜台上:
“成交!”
掌柜收了钱,满脸堆笑地将那根螺旋桩用粗布裹好递到王老汉手上。
掌柜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根螺旋桩不是眼前这个老汉买来当武器用的。。。。
也不是用来拴马的。。。。
这根螺旋木棒是要插进眼前这位蒙着轻纱、气质出尘的仙子的后庭里的!
如果掌柜知道这位被他偷偷看了好几眼的女子就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大能,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一副表情?
王老汉付完钱,高高兴兴地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扛在肩上。
王老汉转头看了洛清月一眼,老脸上浮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洛清月连忙别过脸,可那雪白的耳垂却又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
时间来到晚上。
夜幕降临,坂田镇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长街上的喧嚣渐渐散去,茶馆酒楼陆续熄了灯,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咚——咚——”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木凳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全身赤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每一寸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锁骨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那张仙颜,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含黛,淡而疏冷,轻轻蹙起时如同山间晨雾笼罩了峰峦。
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扇轻掩的寒窗,每一次眨动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秀,线条优美得如同大师一笔勾勒。
唇瓣薄而色淡,如初绽的樱花,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那双眸子——即便此刻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烛火,那澄澈如寒泉的目光也足以让任何人对上它的瞬间心生敬畏。
雪白的脖颈修长优美如天鹅,只是上面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
铁牌上歪歪斜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可即便是这样一条下贱肮脏的项圈勒在她脖子上,她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
它反而像一枚勋章——宣告着这份圣洁已经有了归属。
胸前的玉乳饱满挺翘,弧度优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小巧,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只被体内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撑起一道淡淡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端坐,无毛的粉嫩幽谷紧紧闭合,如同一道最干净的缝隙。
她是那种美——美到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却又偏偏美到让人疯狂地想要亵渎。
。。。。。。
洛清月从储物戒指中将今天叶逸风送的那双白色长靴取了出来。
靴子放在膝上,玉手轻轻抚过靴筒光滑的皮面。
这双靴子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