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呢?
她只是心疼啊。
心疼哥哥孤苦无依,心疼哥哥一直凄凄凉凉的一个人守着他们的爱情日以夜继的呕心沥血奋战。
她真的不忍心让哥哥为了她一直受罪。
要不然就接受李舒冉吧。
就像哥哥说的,不要让爱你的人被你的爱磨蚀,她也愿意看到哥哥身边有一个知心体贴的女人悉心照顾着他,眼里心里都是他。
就像他说的,哥哥有了后代,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是值得妈妈,包括她都高兴祝福的事情。
陆承佑听着念念的话心如刀绞,男人轻轻擦拭着女孩眼泪,笃定的语气一遍遍低喃安慰着她“傻瓜,不哭,哥哥不需要任何女人,我不苦,也不会孤单,我只要你和我的孩子,念念,我们有女儿的,哥哥和你一定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你相信哥哥,这是对你的承诺。”
男人漆黑的眸色沉的深不见底,眼里有着女孩看不懂的温柔,笃定。
陆承佑不能告诉念念这件事,胚胎的事情,因为一旦念念得知,就很难瞒过心机叵测的傅时勋。
他不能将自己和念念的孩子暴露在大众之下,成为暗箭无数,他遍地仇家之下需要守护的软肋。
对不起,念念,只能瞒着你,原谅哥哥,暂时不能让你知道,你和我一定会有孩子的。
包括给念念单独摘出户口本这件事,阴错阳差之下他做了一件最正确的事情,成为缉毒警的那一刻,他的信息再次更新。
公之于众的信息,陆建德早已逝世多年,妈妈年老衰败,他没有配偶,兄妹,陆家就他仅此一人。
念念与他在身份上没有任何瓜葛。
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不让她成为毒枭的重点关注对象。
“哥哥,你。。。。”陆念晨再次被陆承佑的发言惊得犹如一个惊雷炸在耳畔,半晌震惊茫然的不能言语。
她不明白哥哥为何这么执拗又自信,她和哥哥会在有孩子的可能性不亚于让她会爱上傅时勋。
可细想哥哥这样说却也无可厚非,更让她心中透着一丝被男人偏爱,独宠的甜蜜感动。
陆念晨仰起泪眼蒙蒙的脸,把脑袋靠在男人胸怀,紧紧握住陆承佑的手“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好,好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何其幸运,会遇见你,就更加害怕有一天你会像会飞的气球一样,突然从我手中撒开了。”
“不会的,念念,哥哥更幸运,遇见这样一个对我矢志不渝的女孩,与我海枯石烂,想要天长地久。”
陆承佑听着女孩期期艾艾的腔调,细看她的眸光从恐慌、悲痛,凄怆变得温和,明了,到克制的恋恋不舍,他知道凝滞在两人心中的郁结解开了。
终于,男人紧绷抿着的唇角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可他的笑容有些模糊失真,好像是和女孩刚刚历经了一场劫后余生,并没有多激动,庆幸。
真面临着要将她送走,他怎能不难过,只是他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将难以割舍,悲痛欲绝的情绪尽数遮在哀戚漆黑的眼底。
“哥哥。”
陆念晨抹了抹眼泪,霎那间脸色又通红无比,娇羞的望着陆承佑,后者则是温柔含笑的深深凝视着她,一个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的吻落在她娇嫩柔软的唇瓣上。
蜻蜓点水般,如视珍宝的,轻轻的触碰在她的唇上。
心结完全打开,陆念晨再无忧伤压抑的情绪,哥哥告诉她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尽情的带着她去看遍云市美丽的地方,开开心心的不留下遗憾。
她和陆承佑十指相扣的离开亭子。
陆念晨身子一僵,看到不远处的小溪桥边,坐着嘴里懒懒衔着一根草身姿散漫的男人,正是周振平。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还是早就尾随着两人,又或者是偷听到了多少话。
看见她愣了一愣,周振平若无其事的淡淡一笑,男人一只手撑着桥面一跃而下,唇角泛起不羁恣意的笑意“哟,大小姐,我们果然又见面了,走吧。”
陆念晨这一刻,突然觉得周振平挺像。。。。挺像插足她和哥哥之间爱而不得的林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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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景区吃过饭去到照相馆归还了衣服,随后,他们去到雪山,站在苍茫辽阔的山顶让路人给拍了一张合影。
留作纪念。
离这里十五公里有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泸沽湖,还有雄伟壮阔的石林碑,途中车子经过一处漫山遍野的地方,蓝花楹开满道路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