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前段时间万科集团一些文件由江川搬到了碧海湾别墅里,那两个月傅总精神高度紧绷着,大部分时间都陪着陆念晨,因为交给谁看管他都不放心,保镖,佣人包括管家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不敢忤逆她的话,又怕她寻死腻活的,傅时勋几乎是寸步不离守护着她。
别墅里尖锐的工具,包括剪刀,厨房刀具,还有保镖配置的手枪全部都被收起来,就为了防止陆念晨自寻短见,因为她不可能绝食,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的健康保驾护航。
其实男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会带给陆念晨窒息感,但是他更害怕哪一天没注意,就永远的失去了女孩。
终于,今晚傅时勋在处理完公务后,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洗了一个让浑身放松的澡。
浴室的水流声变弱,傅时勋擦着头发穿着睡裤走出来,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一路没入到性感神秘的人鱼线,看着屋内久违的一盏昏黄灯光的亮起,男人的心也被照耀的很温暖。
“老婆。。。。我们多久没。。。。”男人声线低哑蛊惑带着暧昧的隐喻,感受到床榻微微下陷,陆念晨纤细的腰窝被一只大手揽住捞进怀里,后背抵靠在他结实的后背。
如此近得距离,傅时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她在自己怀里很乖巧,也让男人的心迎来久违的安定。
他前段时间一直陷入一种自相矛盾的漩涡里。
以前希望用陆承佑的性命钳制着女孩,后来又发现不铲除掉这个让他憎恨嫉妒又充满危险十足的男人,还会引诱自己的妻子不安分,他就扭曲阴暗的想要陆承佑的命。
最大的阻碍就是棠棠能不能挺过来失去他的这一关,如今她走出来了,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傅时勋不想去猜测他妻子那么多心思,只想过上自己渴求的生活。
所以,那些怀疑的种子,包括他也在暗中查询陆承佑牺牲的这件事,他心中犹豫不定的天平再次坚定的倾斜,傅时勋永远不希望陆承佑能够再度出现在他和棠棠面前。
陆念晨完全能感受到男人眼中侵略性的目光,和那种充满欲色的征服感,她转过身,语气有些失落难过“干嘛,你真没良心,哥哥尸骨未寒,我要为哥哥守孝百日的,你不要碰我,傅时勋,你真的爱我,不会连这一点都不能尊重我吧?”
已经两个多月了!
还要禁欲三个月,那不会等三个月以后又找出什么理由来搪塞自己吧!
他眼中是极度的不信任,扣在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松,反而将陆念晨往胸前更紧贴的带了带,傅时勋挑眉“不会是古装剧看多了吧,还有守孝三年的呢,温熙演的那个世家大小姐,不刚好演到这一出戏了吗?”
男人那语气听着总让人觉得有点轻佻“只是人家那是为奶奶守孝,你呢,陆承佑在你心里的辈分可真大啊~”
可要是真能如此就太好了。
但是陆念晨知道这个禽兽在这点上面的信誉度为零,结婚说好的不许碰她,不还是拿着理所应当的借口强行碰了她。
所以,她没打算在这方面一直和男人抗衡下去,三年是不可能的,但是三个月过去,六个月不是不可以试一下,前提是。。。
怎么能哄得他心花怒放。
“不是,我也没瞒着你,时勋,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如今我失去了他,也是真的没心思和你做那种事情,求你体谅我一点好吗,本来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戏谑我。”陆念晨说这话,那双无辜的湿漉漉大眼睛望着男人,目光满是可怜又委屈,轻声软语的嗓音细听来还有种撒娇的意味。
她双手也抱紧了男人腰,两个人相拥而对,陆念晨蜷缩在傅时勋怀里,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落在他胸肌处,如电流般击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来势汹汹的让男人喉结重重滚了下。
声音比之前更沉了几分,带着极度控制喘息的蛊惑“好。。。那我答应你,你总不能一直把老公当和尚,总得想办法给我降降火啊。”
“呃~”无法自控的呻吟从傅时勋唇中发出更平添了些苏欲感。
陆念晨表现很乖,先是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瓣,然后慢慢一路顺着他凸起的锋利喉结向下吻着。。。直到纤细的骨指勾住了他的裤腰抽绳,傅时勋呼吸比之前更乱了几个拍。
这场体验是完全不曾想到的福利,没多久傅时勋便反客为主按住女孩来了一通狂热的吻,在被亲的晕乎前,陆念晨抓住他的肩膀,软哼哼的嘤咛有几分招架不住的意味,还有些埋怨“你慢一点啊,你是狗吗,啃来啃去的,这两天我想去学校逛逛,还想和那几位富商高官太太打麻将打发时间,可以吗?”
“好好。。。都听老婆的。”傅时勋哑笑一声,放慢了些许力道,望着她眼睛里的水波潋滟,雪白脖颈处自己留下的暧昧印记,男人眼底更加幽暗炽热。
不是顾忌着她现在的身板承受不住,是真想生吞了她。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自从上一次见过周振平之后,他就好像又消失了,这段时间陆念晨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学业和舞蹈上,好在她是天赋型选手,而且自从这一次挨过去了难关,面对同学和老师在没有了之前的躯体化,仿佛真如傅时勋所言,破茧成蝶了。
白天专心上课,晚上无事就去打麻将。
傅时勋结识的有许多商人,和那些官员太太们,大家都会时常约在一起打麻将联络感情在麻将局里互换资源更为自己老公获取有价值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