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可以治疗,九三迫不及待地举手了,虽然受伤疼痛的时期已经过去,但这身伤看着实在可怖,太丑了,多看一眼都会伤害眼睛,顶着这副样子过七天,绝对不可以!
荣叔掀起耷拉的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在满脸水疱中勉强认出了这谁。
“抱歉,临时工受伤不在治疗范围内,不过我们也将按照公司规定发放工伤赔偿。”
九三一愣,明明一起受的伤,怎么这也区别对待?
房间里的常驻员工对这个处理结果都没什么意见,陆陆续续出去了,最后只剩八五三人还留在这儿。
副本打赔偿金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他们手环上就收到了入t账信息——
“滴,到账五十冥途币。”
“五……五十……?”九三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手环光屏上两个数还在发光,她没看错,确实是五十块。
“他打发叫花子呢?”
凭什么常驻员工有五百,他们就只有五十?五十能干什么??!
在九三和九一对不公的嚎骂中,八五显得格外冷静,他冷笑了一声,见惯不怪地说:“知道了吧,流动组究竟是什么地位。”
九三捂着自己的脸,格外茫然,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两眼望不到头,一片灰暗,她还要继续遭受这种不公和压迫,她又不得不在这种不公和压迫里讨生活。
事到如今,八五反而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丧气什么,有的活就不错了,指不定哪天完不成任务就死了。”
“在公司里的日子,还有的熬呢。”
另一边,洋楼会客厅。
“那几个人发什么疯!鸦的宝石都要被熏黑了!”乌兹心疼地捧着自己新得来的蓝宝石,小心翼翼地用翅膀擦去上边儿沾染的黑烟,要多珍惜又多珍惜。
夏小姐财大气粗:“既然喜欢,这领结就送你了。”
乌兹鸦眼里亮起了光,喜滋滋收下之余还不忘说一句:“你是好人。”
看它这么高兴,禾音扯了扯身边人的衣服,小声说:“你下次从墓里挖杯子的时候顺带也给它带点金银玉石饰品呗,瞧它开心的。”
云螭似是不解,低下头问:“墓?”
“乌兹都跟我说了,你之前用的那些玉杯是从陪葬坑里扒拉出来的,都陪葬了应该也有饰品吧?要是顺手,给它搞一个出来戴戴?”
都是死人,也不忌讳这些。
禾音边说,边抬头看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他那双黑瞳里闪过了一丝金色流光,再想细看时却只剩下深邃的黑色。
她听到他说:“好。”
禾音朝他笑笑,随后看向了夏小姐,“夏小姐,其实我有个疑惑。”
“你说。”
“教书先生这个身份,本来就是空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