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指了指后面底下室的方向,小声说:“不是因为玩家,守在地下室的员工发消息说boss刚刚出来过,所以我来看看。”
“出来过?”禾音转头,看来她运气不怎么样,刚好错过了这位和她名字很像的奇特boss的见面机会。
主管对禾音的印象非常好,知无不言,“嗯,为什么出来他们也不知道,但是据说boss出来时问了一下进副本的外人,还说什么,他手上好像有什么黑色的东西。”
禾音沉默,视线移到了乌兹有些秃的鸟头上。
据乌兹所说,地下室造的和迷宫一样,又很黑,这种情况竟然还能找到它脱落的那点黑色羽毛,看来这位boss敏锐的很。
她为自己和白清越的偷潜事业感到忧心。
顶着守卫若有似无的奇怪视线跟主管在地下室门口逛了一圈以后,禾音对他说:“这边看来暂时没什么问题,玩家那边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也会去帮忙的。”
主管连声道好,他也忙,匆匆离开。
禾音转头又打发走了云螭,按这人目无一切的个性,要是被玩家针对,她怕他下手没个轻重。
云螭倒是很听话,乖乖走了。
乌兹望着自家主人的背影,久违地感慨:“鸦好久没有和你过二人世界了。”
禾音:“……”
走廊墙上陈列有巨幅盾牌,后面插着刀剑斧头一类的金属兵器,禾音顺手从里面抽了一把剑出来,随意挥舞两下试试手感。
开了刃的兵器异常锋利,挥舞时会发出沉闷的破空之声,削铁如泥。
乌兹小心地飞远了一点,生怕被误伤,“嘎,你拿这个干啥?”
“总不能拿那根骨头欺负人吧。”
乌兹默默看了眼泛着冷光的锋刃,还有禾音瞎挥舞时斩断的铁甲士兵的那只手,没说话。
脚步和交谈声打破了城堡的寂静,副本给玩家安排的卧室在城堡中间位置,既不靠近顶层,也不靠近地下室,一碗水端的很平。
这次进来的玩家都是经验丰富之辈,率先从卧室边调查,寻找线索的同时确保夜晚安全。
时濯这队却截然不同,直奔一层。
整个队伍的目标很明确,在靠近地下室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挨个搜索。
禾音靠在墙上,安安静静地看他们慢慢靠近。
她看到了其中一个玩家手里类似于罗盘一样的东西,常人用罗盘找生穴,他们却用来指示死穴。
胆子挺大。
“老大,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再精确就定位不了了,怨气太重,罗盘已经失灵了。”
时濯点头,“搜。”
两个小弟当即分头行动,挨个进房间搜找线索,他自己也没闲着,带着根发光棒一样的东西在走廊检查。
古堡长廊上除了两边整齐排列的铁甲士兵雕塑,墙边还有浮雕人脸,石柱盘旋有石雕毒蛇,不论他检查到哪里,发光棒都是红绿交错闪烁。
直到他停在了那根被禾音砍掉的雕塑手臂前。
“老大老大,怎么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