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说:“不要我帮忙吗?”
林一岚总觉得他会莫名的开嘲讽,谨慎地说:“你做的已经很多了。我们都特别感谢你。”
牧时从这三言两句里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转身,对z道谢,声音虚弱得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真会飞升。
z沉默了一下。
他抬脚离开,先是门被关上的声音,而后皮靴嗒嗒声在走廊中回荡。
林一岚松了口气:“他这人真怪。”
“怎么?”
牧时问:“他欺负你了?”
“也没有。”
林一岚嘟囔:“就是……很爱吓唬人。”
牧时笑了一下:“他可能不知道自己那样看上去会很凶。”
“你又知道啦。”
“咳咳……我不是乱说,”牧时靠在墙上,林一岚去开门,“我有一个朋友,和他性格有点像,他们这种臭屁男人啊……”
门外,空荡荡的走廊中,有一把轮椅。
孤独地立在原地,感觉又突兀,又有种莫名的倔强。
林一岚很开心,要去把轮椅推回来。这样带牧时回屋就简单多啦。
“……虽然很烦,”牧时靠在墙上,轻声继续说下去,“但有时候,还是觉得挺靠谱的。”
天亮了。
护士查房时,简直不可思议:“人呢?”
“那么多人,都去哪了?”
这条走廊近三分之二的屋子都是空的。
“零!”
“你是不是没有锁门?”
小铁块顶着脏抹布一个滑铲从拐角冲出来,差点因为惯性刹车不及而栽到墙上。
“锁了!锁了!”
电子音嗡嗡的,慌忙为自己辩解:“全都锁了!没有漏,零没有漏!”
护士很怀疑:“真的吗?”
另一个护士举起小铁块检查:“这么多人不见了……肯定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零出错了?”
他弹了弹小铁块的脑门,发出好清脆的一声“咣——”
零的四条机械小短腿不乱晃了。
它呆呆地被护士举高,黑色显示屏上什么都没有。
护士叹气:“我就知道。”
“它太旧了,需要定时维修检查。”
“不能换一个吗?真是麻烦。”
“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让c医生出去看看。”
“还剩下多少人?”
几个护士清点完人数后,脸上的表情更黑了。
“完了完了,被k和z知道,我们都要完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们得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来得及吗?早餐完就得跟z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