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如此,那布粥施粥,他们十八铺面为主子积善之举,岂会与那侯府柳氏扯上关系?
温声云面色更冷了,眼底的神色,亦是带着些杀意。
要知道,这些年温声云他因着从商之事,跑各城的商铺,一门心思的赚钱,倒是对京城的流言一事,并不上心。
上心什么,在温声云的心里,他的小主子们,先前是个个不在京城。
更是当年花欢颜丧命渊城山外的消息传来后,他对京城这叵测阴谋地,更是厌恶至极。
再加之,这些年花青烈又留守寒泉关,镇守边关之地。
所以,这京中对于温声云来说,着实是无人可牵挂。
是以,亦是很少回这伤心地。
更是那年年以主子苏无双的名义,行事的积善一事,也全都交给了下边人去办。
倒是不知道,这些年,积善之事倒是不停,那送往各处的物资,亦是年年捐赠,加之这京城年年如一日的施粥布粥的积德行善,为主子和小主子的铺就得善名,倒是成就了那侯府柳氏的扬名路。
更是那柳氏还想靠着这不属于她柳氏的扬名路,污了他们十八铺面真正小主子的清白
呵,就真是这人血馒头被他们吃的,渣都不剩。
就脸呢?
还有那不属于自己的善名,柳氏也真是好意思这般利用。
就莫不是真当他们十八铺面会一直任由她冒名顶替了善名,会一直不出声?
哼还是以为,他们十八铺面会因着侯府的权势,认了亏?
笑话,以他们善举为阶梯,害他们主子的后人。
也要看他温声云答应不答应。
好在,如今一切还不晚,小主子们无事,花欢颜也活着,花青烈虽是重伤,但也活着,活着便有机会。
而且他温声云这些日子赶回京城,在路上便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那神医陌离的行踪,不日便能送回京城。
到时有他温声云在,那神医他定是要请来为花青烈医治。
真的很好。
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等到花欢颜和花青烈的回京,还能为了小主子们尽自己的一份力,温声云眼底则是一抹压不住的欣慰闪过。
二十年了,终于熬过了主子生前推演的当年的时限,也终于可以把他这些年拼命积累的东西,全都交到小主子们的手上了。
也不枉当年对主子的承诺。
想到这里,温声云生平第一次,眼底涌出的些湿意。
不过这煽情的情绪,倒是来的快去的快,毕竟,温声云知道,小主子们如今可是在等着他呢,亦是需要他,所以,他可没有时间伤春悲秋。
随即只见那温声云蹙了蹙眉,再是眨了眨眼,那原本有些失控的情绪,已然全部平复下来。
随着情绪平复,温声云再是看向那雅间外边人群的涌动,听着他们喋喋不休的议论,以及他们口中花欢颜这个小主子的鄙夷和不屑,则是彻底的冷了脸。
这些人拜高踩低,真是有眼无珠,不过,他温声云会让他们看看,就他们口中命格不好的安平郡主,究竟是不是真的身后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