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厌恶帝国的制度,这个建立在雄虫至上,贵族之上的权贵制度,确实很腐朽,充满着权贵主义残留。
“而等级低的军雌无异于水生火热,你这些年来,活的很艰难和痛苦吧。””
“你这么想扩大黑塔的势力,其实最终目标都是为了推翻帝国政权吧?”
“客观来说,其实我很尊敬你的伟大目标。”
也许是那句话说中了,也许是那句话触碰了逆鳞,哈里森表情狰狞,却咬牙道:
“尊敬?”
“真是可笑,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被尊贵的雄虫阁下尊敬啊。”
“你们雄虫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可以说些不痛不痒的风凉话。”
“你们体会过精神躁动的痛苦吗?体会过生死不由自己的悲凉吗?体会过尊严被践踏的痛楚吗?”
“没有的话,就给我闭嘴啊!”
爱因看着神情隐隐疯癫的虫,原本想要交流的欲望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为不可察叹了一口气。
口中呼出白色的雾气。
接着原本冷静的眉眼,突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北域最冷的霜,眼中凝结冰雪,看向下方,爱因冷冷道: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体会过你的痛苦,但我想你估计也体会不了我的痛苦。”
“所以我们就不要谈那些所谓的伟大愿景,大义名分了,哈里森,你没有亲手杀了我的亲虫,但你在其中却起到了关键的因素。”
“所以你的死亡,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高尚和值得,只不过死于一场报复而已。”
“请你去死吧。”
爱因顿了顿。
他看着下面十几只眼神坚毅,目露死志的黑袍虫,他们的想法估计都是和哈里森一样,对帝国,对帝国贵族,甚至对雄虫都有着深仇大恨。
爱因微微闭目,然后睁开双目,声音比雪还冷:
“请你们去死!”
为了平息这股仇恨,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清脆的鸣枪声响起。
子弹划破气流,射入血肉,掀起几片雪花的震荡,很快又平息,就像哈里森为首,这9只军雌的死亡一样。
没有掀起半分的震动,很快就平息了。
一只手挡在自己的眼前。
爱因没好气的拉下手,无奈道:“你做什么,以为这点血腥能吓到我吗?”
比这更血腥残忍的场面,爱因都经历过,这点都是小场面。
“不好看,看那些尸体,不如看我。”
黑塔·巴士奇反手握住爱因的手,放在自己有些冰凉的唇上,轻蹭着对方的手背,手背上的肌肤很薄,像上好的丝绸,带着温暖的温度。
“我之前就发现了。”
爱因突然用手压着对方饱满结实的胸膛,微微用力,黑塔·巴士奇则顺着这股力道,节节败退。
最后感觉身后抵上大厅的石桌,脚步停顿。
“嗯?”
爱因黑眸闪烁,带着一股审时的光泽,问道:“你明明是北域土生土长的军雌,为什么说起来情话,比帝国军雌还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