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雌君。”
烈生宁喉结滚动,被蹭过的手心一烫,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手心蔓延胸膛,他眼神飘忽一瞬,突然有些不敢看伊图兰温润的眉眼。
最后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太丢虫,才挺起胸膛,咳嗽一声,
“你知道就好,”
“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多一寸的伤痕,”
“雄主受伤,”
“是我身为雌君的无能。”
医生又来给伊图兰详细检查了一次身体,从面板上获取了雄虫身体的数值后,沉默几秒。
这时刚洗过澡、换完衣服的烈生宁进来,看到医生严肃的表情,顿时一惊道:
“怎么了?是还有哪里没有恢复吗?”
帝国军部专用的治疗药剂不说能肉死虫,但至少可以生白骨。
伊图兰感觉自己受伤的手臂,还有胸口的贯穿伤基本上都痊愈了,除了疤痕处有些麻痒,伤口基本愈合,也不会有遗留问题。
就是精神力。。。。。。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淡淡道:
“伤口没有大碍,后续七天用药剂祛疤就好,就是伊图兰阁下的精神力有所提升,更加凝练了。”
烈生宁立刻松了一口气,“好了,后续每天过来复查一次。”
然后他毫无负担地开始赶虫,朝医生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医生扶了扶眼眶,将空间留给了病房里的两只虫,只有伊图兰注意到,那位低调普通的医生在关门的时候,投向自己冰冷审视的目光。
这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冰冷到了极点,就像在观测一组实验数据,评估实验品的状态和进展,却又藏着什么无法理解且暗含深意的东西。
起码是现在的自己所无法理解的。
伊图兰暗自思索中,感觉一只略带潮湿和温度的指尖抬起自己的下巴,烈生宁的目光饱含不容置疑的关切和热度,还有一丝丝隐晦的不悦。
“看什么呢?”
烈生宁可没错过自己的雄主对某只雌虫投去的目光,还是在自己这个雌君的眼皮子底下。
“嗯?”伊图兰抬眸,拉住对方有力的胳膊,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刚洗过澡的军雌,只穿了一袭轻凉贴身的浴袍,领口略微松散开来,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儿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充满爆发力和野性的荷尔蒙。
烈生宁大约是刚洗完澡都没等仔细擦拭身上的水珠,就匆匆赶来了,直接毫不避讳地上了床,拉开被子,贴近雄虫的身体。
雌虫眯着眼睛,胳膊不容置疑搂在伊图兰的腰上,暗含警告又带着自己的小心思道:
“你离那只虫子远一点,别看他一副无害弱鸡的样子,那只虫子可是帝国的通缉犯,就喜欢拿雄虫做虫体实验。”
伊图兰觉得好笑,但没戳穿这只军雌的小心思,反而顺从的和雌虫躺在一起,故意道:
“雄虫实验?”
“具体是什么实验?”
“该不会是你在偷偷资助那位医生吧?”
烈生宁原本想给医生挖坑,让自己的雄主远离那只虫子,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听到这句话头皮一麻。
他坚决不能给自己身上多一道罪名,虽然他不是什么善良纯洁的好虫子,但自己没做过的恶事,坚决不能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