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苦涩道:
“抑制环阻止了我伤口的痊愈,雄主又一天不拉的责罚我,还不准我服用军部的营养剂,已经快一个月了。。。。。。”
雌奴咳嗽几声,身子靠着墙布,软软跪坐在地,只伸出一个指尖遥遥指向地下室的一个房间。
“就在那里,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卡力西眼神审视这只看起来虚弱又脆弱的雌奴,眯了眯眼睛,慢悠悠道:“带着抑制环的状态下,还能听到地下三层的声音,甚至能确定是哪个房间?”
卡力西直接拔出光能枪,抵在塞拉芬的脑袋上,低吼道:“说!你在搞什么鬼!”
塞拉芬静静抬眸,眼神平静,他并不心虚,因为这是事实:“里面有没有外虫,这位队长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况且。。。。。。”塞拉芬眼神划过苦涩,扯动嘴角,死寂的绿眸中像飘着最后一盏火苗,“我本来就是S级军雌,即使带着抑制环,这点敏锐的五感还是有的。”
“实话说,如果今夜不是巡逻队查访,我也许根本就不会说出我察觉的声音,毕竟,雄虫也不会相信我,迎接我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而现在我自己也想赌一下,我赌里面有不法恶虫,我赌里面的虫才是杀害我前任雄主的真凶,也许我能稍稍洗白雄保会对我的罪名判决。”
“你也是军雌。。。。。。”
最后这句话,让卡力西捏着光能枪的手掌微松,眼底划过申请不明的情绪,也明白了这句话最后的暗示。
杀害雄虫的罪名罪大恶极,每一只雄虫阁下都是帝国的第一无二的瑰宝,在雌雄比千万分之一的险峻形势下,死一千万只军雌才能抵得上一只雄虫的价值。
帝国每一只雌虫都习惯了,习惯臣服雄虫,习惯奉献雄虫,习惯了。。。。。。
但从降生开始就伴随他们的精神躁动,不可避免的悲惨命运。
在一条通往血色深渊的路上,他们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习惯了用强大和冷硬伪装自己。
但并不代表,他们真的不觉得自己悲哀。
“咔哒”一声。
塞拉芬突然感觉脖颈上的束缚接触,冷硬的抑制环被军部特权的密钥解开,清脆落在地上。
卡力西后退一步,神色严肃道:
“塞拉芬·安杜少将,您在第一军团的战绩流传至今,无虫超越,您的履历和战果不是帝国境内的巡逻军能够比拟的,即使您现在被冠以谋害雄主的恶名,我仍然相信您骨子里军雌的使命和责任。”
“我选择相信您,但保险起见,这扇门由你来打开,我会在您身后随时应对接下来发生的情况。”
塞拉芬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置信这只虫就这么帮自己解除脖子上的抑制环。
身上原本还血肉模糊的皮肤,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细胞快速分解,漆黑的鲜血变得鲜红,身体内积压的毒素和疲惫,就像流淌的黑血,化为表皮的皮屑或者汗水。
总是弯曲蜷缩的脊背,一寸寸拉长挺直,像是长开了原本就属于骨血里的脊柱。
塞拉芬几个呼吸,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居然比对面的卡力西还要高处半个头,修长却挺阔的脊背在身后投下一团黑影。
黑暗里濒死的毒蛇重新长出了毒牙。
“很明智的决策。”
塞拉芬笑了笑,却没有多做客套,只在转身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如果里面真的有入侵住宅的虫子,我们一起动手解决它!”
碧绿色的眸子幽邃闪烁。
这一刻,这只披着卑贱雌奴的雌虫,骨子里的锋芒和掌控暴露无遗。
卡力西看着军雌血迹斑斑衣服下挺直的脊背,眼神凝固几分,“好。”
塞拉芬的手握在最里面门的把手上,最佳划过一抹笃定的弧度,就像一个盘桓的毒蛇,终于锁定了落在它陷阱里的猎物。
小偷先生,你有好好听我的话,躲在这里吧,
我来抓你了哦,
真想看看你黑色口罩下的真实面孔呢,
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不要随便相信我的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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