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一阵热血直冲脑门,以至于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掰开雄虫的脑袋看看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的不用去看医生,我就是。。。。。。”洁德闭上眼眸,许是因为塞拉芬方才的几句话,他终于说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我的二次觉醒没有彻底完成而已。”
“今天又透支了太多精神力,又恰好赶上发情期,忍一忍就好了。”
雄虫本就毫无血色的肤色因为疼痛和虚脱多了几分病态,额前的发丝因为汗水黏成一缕一缕,依稀露出清秀挺拔的眉骨,颤抖的浓密睫毛在眼睑下落下暗色的阴影,像是停驻的神秘蝶翼。
饱满通红的唇因为抹开的几滴鲜血多了几分绮丽的颓靡,像一朵濒临在生死中的花。
洁德仿佛对眼下的情况很了解,紧紧咬着唇角,却用平常的语气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看着雄虫疲惫又习惯的表情,塞拉芬心尖一颤,苍白的指尖缓缓覆向雄虫残留牙印的唇角。
绿色的眸子泛起粘稠的暗色,压抑着一种令虫心惊的占有和偏执欲。
塞拉芬紧紧抱着雄虫滚烫的身体,就像一只缠绕住心仪猎物又不忍撕碎的蛇,嗓音暗哑道:
“如果我不想你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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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塞拉芬:我不想你忍
洁德:啊这什么虎狼之辞,我忍我忍我再忍
第160章【他是小偷阁下】
眼前开始飞舞黑色的蝴蝶,意识像一块儿巨石沉入大海深处。
洁德感觉自己的身体时而滚烫,宛如岩浆爆炸,时而冰冷刺骨,止不住的打着哆嗦,恍恍惚惚间,一抹冰凉落在唇角。
他下意识张开唇,从唇缝里汲取更多香甜冰凉的玉液,直到舌尖传来纠缠的触感。
一道电流顺着舌尖传遍味蕾,直抵大脑意识深处,就像晴天霹雳,彻底将他炸清醒了。
洁德猛地睁开眼睛,支撑起无力的身体:“你在做什么!”
模糊的视线里,上方是飘着绿色的丝绸,扫过面颊带来冰凉顺滑的触感,鼻尖依稀能闻到一抹绮丽的香气,像喝了酒一样,大脑昏昏沉沉又飘飘欲仙。
洁德用力看去,视线定格在一双绿色的眸子上,里面不再是清澈柔顺的浅绿色,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深绿,像一片绿色的沼泽地,将你全身心都吸进去,沉入最深处。
“塞拉芬?”洁德开口,才发觉喉咙像吞了烙铁般灼热、沙哑。
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微妙又露骨的感觉,让他渐渐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了,再下去可能会突破某些底线。
洁德推搡道:“起来。。。。。。”
两只手被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扣在头顶上方。
冰凉的脸颊蹭了蹭滚烫的皮肤,缓解了洁德身体的滚烫和不适,但他还保有岌岌可危的理智:“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模糊的视线里,洁德看到那双绿色的眸子越来越接近,几乎能从绿色虹膜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张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面孔。
这不是自己平时的表情。
洁德诡异地生出一丝丝羞耻和自己无力反抗的恼怒,别开眼把头偏开。
他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
面前传来闷闷的笑声,温和的呼吸几乎喷洒到面颊,洁德听到了嗓音优雅又带着压抑情绪的声音:
“后悔?谁后悔?”
“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我?”
塞拉芬一双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雄虫的面孔,几乎不放过任何一道细微的表情,他看着洁德因为隐忍微微蹙起的眉,抿紧咬住的唇,颤抖浓密的睫毛,还有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真可爱啊。
好像一口吃掉。
额前过长凌乱的发丝被一只手轻轻撩起,彻底露出雄虫完完全全的一张脸。
五官走势凌厉,但眉眼轮廓却过于柔和,尤其是一双内敛微微下垂的长睫,颤抖的睫毛就像一把刷子似的,一下一下搔刮着某只虫的心。
塞拉芬逼近雄虫,两只虫呼吸交织,他用轻柔又偏执的声音说:“洁德,我不会后悔的。”
洁德浑身高热,意识迷离,但他本能就不喜欢受制于虫,在雌虫接近自己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扣住对方毫无防备的脖子,反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