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点头。
“抱歉。”
“为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
闻言,原本止住的泪再次汹涌落下,他来不及的手指被滴落一滴,烫得他手指轻颤。
“你是不是还喜欢池月?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啊?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
“……”
为什么……
因为他从不敢玷污他的光啊……
那是一抹……他从不敢伸手触碰的光。
醉酒出脑公
迟离想要说些什么缓解当下的气氛。
但却只是喉间发紧,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恭喜毕业,夏愿。”
“迟离……我……”
宁歌擦了擦哭得有些酸涩的眼眶,然后抬头看着迟离。
试探性的伸手牵住他藏在身侧的手,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掌,然后整个握住。
“迟离,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她强忍住想哭的心情,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但她却不知,她的泪水早已润透了她的眼睛,那双仿佛有着无际星空的璀璨星眸此刻只呈现了他一人的影子。
唯他而已。
可他根本不值得她如此。
“夏愿,你知道云泥之别吗?”
云泥之差,天壤之别。
她是天边云,星空月,是他耳畔柔和的清风,亦是他回眸初见的美景……
如此美好的她,他又怎敢玷污?
“你不是,你不是……”
宁歌哭着摇头,“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迟离,求求你也需要我好吗?”
那时的夏愿十八岁,正是灿烂热烈的岁月。
她满怀憧憬的向少年表达了自己浓烈的爱意,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光芒。
看到一丝喜爱,又或者是一丝不舍,一丝留恋,一丝……需要。
可那时,已经将自己埋没进尘埃里的少年拒绝了她,拒绝了天边的甜云朵,而是密闭了自己,将自己深藏泥底……
——
“愿愿,你到了是吗?我去接你啊?”
“不用啦,我到啦,这就上来。”
宁歌紧紧身上的衣服,然后走进酒吧里,径直走向其中的一个包厢。
门开,一脸高兴的池月将宁歌拉进去,狠狠扑向了她。
“嗷嗷,愿愿,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没?”
“想你。”
宁歌笑着点点闹腾的池月,然后一一跟包厢里的同学打招呼。
包厢里的人不多,都是高中时期玩的好的几个人,几个人虽然几年没见,但彼此聊起来也不觉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