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的拉着杜厄的手撒娇道,却并未发现身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与痛苦。
“姐姐。”
“嗯?”
“灯,亮着。”
“……”
宁歌沉默下来。
双手被杜厄合住捏在手中,“姐姐别怕。”
“我不怕。”
好家伙,没脱发就行。
“你对头发的执念不是一般深啊。”
田园系统冒泡道。
“我谢谢你,我成了个瞎子,心情也不是很好!”
“这不怪我,影响是随机的,你也可能是变成傻子,瘫子,瘸子……”
“停!就让我当个健全的瞎子吧。”
宁歌没好气的说道,感受着手上的力道很重,宁歌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小杜,你抓得有些重。”
杜厄看着怀中瞳孔无神无光的女人,又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眸中冷意更重,手中却减轻了力度,“姐姐不痛了,我给姐姐揉揉。”
杜厄的手很大,几乎盖住宁歌一个手掌,宁歌虽然看不见,却也不妨碍她好奇的摸索着,捏着杜厄手指头玩儿。
而杜厄原本揉她手的动作也被她打乱,只好坐得笔直让她靠得更舒服,眼中的冷意早已散去,竟是柔意溺人的温情。
自那以后,宁歌正式而又新奇的当上了眼盲人。
说实话,和她当米虫之前没区别。
甚至比之前获得了更加细致温柔的照顾,宁歌一边喝粥一边痴痴笑着想。
唇边被有些粗粝的指腹擦拭,男人好听到让人腿软的声音此时三体环绕在自己耳边,溺人又带着些不自觉的妖意。
哇哦~
“姐姐在笑什么?”
看着宁歌傻傻的笑出声,杜厄便也忍不住随着她牵动嘴角。
两指轻轻捏捏她长了些肉的脸颊,软软的,很好捏。
“我家小杜长大了,以后我可以安心当米虫了。”
宁歌声音欢快的说,“就是希望小杜以后不要嫌弃姐姐烦人啊……”
话音未落,她却突然被圈入怀中。
鼻翼满是男人阳刚的气息,泛着草木的清香,又有些自己身上的皂角香。
男人轻抚着自己的长发,声音有些克制,却难掩其中情感。
“姐姐只管开心。”
“以后小杜护着姐姐。”
再也……
再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被妖兽撕碎,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
若不是后来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怀抱中,或许,或许……
杜厄额角青筋暴起,努力克制住心中极度的暴虐之意,手中青筋恐怖,却极力环抱她抱得温柔,不让她不舒服。
“今夜乞巧节,姐姐要出去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