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残忍,但他还是问道:“您儿子是同性恋?”
“呕!”
周父再次反胃干呕。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更黑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外面玩得很花,男的女的都有。
我警告过他,但他不听。
结果染上一身脏病不说,还想谋害全家!”
李安国眼睛微微睁大。
所以给家里投毒的事,不止生了一次?
周父抬起下巴朝上锁的房门示意,“看见那间房间了吗?
里面全是病毒。
我这辈子都不想进去。”
李安国忽然来了兴趣,“那里面的东西?”
周父摇头,“没有动过,那白眼狼走的时候啥样,现在就啥样!”
李安国:!!!
“那我可以安排人员过来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拿走吗?您放心,我们拿走后,会为这间卧室做一次全面消杀,确保您和您的家人不会有任何风险。”
周父摆手,“这样最好,东西拿走后,请务必不要再还给我们,哪怕消毒了我们也不要。”
李安国连忙点头,拿出手机就给于朝打电话,让他安排。
法医和痕检的同事过来时,周母和公婆已经在餐桌边坐好准备开饭。
周父将钥匙交给法医和痕检的同事后,也坐到桌边开始动筷。
也许是因为周父是全家的顶梁柱、主心骨。
所以周父动筷后,周母和公婆才开始吃饭。
李安国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继续牵着念念的手,带着任曼妮往外走。
一直回到车上,他才冷悠悠的飘来一句:“哟,这不是曼妮吗?怎么?家属没说留你吃顿饭?”
任曼妮关车门的动作一顿,尴尬笑笑,“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哦!误会了,那你还说他们特别关心周畅爽的安危,也是误会?”
任曼妮讪讪摸鼻。
“是挺关心的嘛,我也没说错啊。”
李安国冷笑,“我很想好奇你当时是怎么沟通的?”
任曼妮撇嘴,“我就问他是不是周畅爽的父亲,他说是,紧接着就问我周畅爽是不是死了?
那做父母的哪有不关心孩子的,我哪知道周家是这么个情况……
再然后我说我们马上过来,希望他能配合我们调查。
他就说家里有人正在做饭……”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