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
但能像到连痣都一样的……
李安国脸色微沉。
反正他不信。
“邓城,你离多远看的疯婆子?”
“两米?我就是趁她家没人,趴在窗户上看的。”
“你视力多少?”
“额……有点近视,但不多。”
“我坐这你能看清我的脸吗?我的脸上有什么?”
邓城眯眼,“你脸上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
李安国打断,“能看见我这有颗痣吗?”
李安国手指轻点。
其实那不是颗痣,那是他刚用中性笔点上去的黑点。
如果邓城能看清,就一定可以认出区别。
“不行,你人是糊的,我只能看见大概轮廓和五官形状。”
李安国点头。
如果邓城在灯光亮堂的审讯室里,都看不清他的脸。
那在哑老家就更不可能了。
哑老家光线不好,床边还有柜子遮挡。
邓城最多能看清人脸轮廓,细节完全是睁眼瞎。
所以这颗痣,肯定是他在和疯女人近距离接触时看到的。
画像师还在仔细描摹修改。
李安国已经起身将审讯位置交给另一名警员。
邓城见李安国要走,有些慌神。
“诶!警官你去哪?警官你不能不管我啊!
警官我会被判什么罪?
警官!警官!警官!!!”
邓城撕心裂肺的嘶吼,也没能让李安国停下脚步。
……
办公室里。
任曼妮见李安国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山洞里的额鬼画符是他干的吗?”
李安国点头,“是他。”
“那医院丢失的尸体?”
“也是因为他。”
“尸体现在在哪?”
李安国摇头,将审讯室里的内容,一五一十讲给任曼妮听。
任曼妮听完,秀眉紧皱。
“你怀疑时幸?”
“嗯,我已经向任局申请,找一名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去给时幸看看。
如果找邓城作法的人真是她。
那她的病一定有问题!”
话落,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
“李队,精神科医生已经联系好了,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