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媛艰难挤出一抹笑。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
特别是她临出门前,班兴对她的叮嘱。
一字一句像是一块块石头,砸在她心上。
“儿子,你听错了,爸爸怎么会是罪犯呢?
走吧,我们先回家。”
云秀媛晃了晃班成才的手,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班成才个矮,看不见小姐姐的手机。
但她可以。
刚刚小姐姐的手机屏幕上,有警察抓人的照片。
虽然被抓的人只露出了一个下巴,但云秀媛一眼就认出,那人就是班兴!
云秀媛将儿子送回家。
看着儿子将行李箱推回房间收拾,嘴巴张了又合。
正当她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让儿子单独待在家时,班成才主动说道:“妈妈,我想睡一会,等吃饭的时候,你再来叫我好吗?”
云秀媛连忙点头,“好好好,那儿子你先睡,妈妈出去买点菜,待会给你和爸爸做饭吃!”
说着,云秀媛就伸手帮班成才关上房门。
班成才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
等云秀媛离开,立马从床上跳下,跑到窗边朝下看。
菜市场在小区后门,往左走。
但云秀媛下楼后,是往右,直奔小区正门方向。
班成才意识到什么,小嘴巴一瘪,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溜出卧室,从云秀媛房间的抽屉里,偷偷摸出一部旧手机。
开机后,在搜索框里打字。
[爸爸犯罪了怎么办?]
……
审讯室里。
班兴见李安国进来,没有过多挣扎,直接说道:
“你们能查到大巴车,想必已经知道盛哲和那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了吧?
盛哲经常去酒吧消费,而且每次去都会点他们两个。
偶尔还会带出去,住外面的酒店。
大概一周一到两次。
盛哲有洁癖,他碰过的东西,其他人都不能碰。
包括人。
所以自从他看上周畅爽和丁宇辰后,他每个月都会给酒吧一大笔钱,确保周畅爽和丁宇辰不会接待其他人。
那时候周畅爽和丁宇辰刚到酒吧工作,名气还没打开,没有多少人认识。
后来他们俩在酒吧里待久了,好多顾客都开始知道,他们被盛哲给包了。
因为好奇,周畅爽和丁宇辰的价格被越炒越高。
酒吧不敢得罪盛哲,所以除了提高盛哲的包台费外,不管其它顾客如何加价,他们都遵守约定,没有安排周畅爽和丁宇辰工作。
但酒吧不安排,不代表周畅爽和丁宇辰自己不想做。
他们两人私下联系了一位出价比较高的顾客。
在酒吧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对方完成交易。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那人正是盛哲的死对头。
当天就把视频、照片给了盛哲。”
“盛哲很生气?”任曼妮抬头。
“当然!非常生气!”班兴神色有些惶恐,“那天他在办公室里了好大的脾气。
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还扬言说既然周畅爽和丁宇辰想玩,那他就让他们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