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是她在家里三番五次挑拨谢先生和小瓷的关系,明里暗里的欺负小瓷。
谢先生看在她是客人的份上,好几次隐忍不和她计较。
如今深更半夜的,男未婚女未嫁。
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小裙子,身上喷着“依兰香”。
还大家闺秀呢,主动送上门。
“咚咚咚”
宋晚晴上到二楼,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抬手敲了敲卧室的门,“裴州,我是晚晴,我可以进来吗?”
她说着,手已经开始拧动门把手。
母亲说得对。
她想和谢裴州真的结婚,必须尽快怀上谢裴州的孩子。
这两日是她的排卵日,她连夜就出了院。香水也是母亲特意让她喷的,说没有哪个正常男人闻了会没有感觉,再加上她那么漂亮,说不定一晚上就成了。
到时候,以裴州的人品,一定会对她负责。
谢老爷子的遗产,也真正属于她了。
门把手压下去的时候卡了一下。
宋晚晴脸色微变,门被反锁了。
“咚咚咚”
“裴州,你听得见吗?我是晚晴,可以开下门吗?”
“咚咚咚”
宋晚晴站在门口,五分钟过去了,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抿唇,不死心地想要再敲。
楼下周姨道:“宋小姐,先生不回可能已经休息了,你再敲门只会打扰到他,要不改天吧?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给他发消息,或者我帮你转达?”
宋晚晴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要你这个下人多嘴?!
垂眸,光滑的地板上有一根粗硬的短发。
看长度,不属于周姨也不属于她。
宋晚晴蹲下身,将头发小心翼翼捡起来包着纸塞进小包里。
一分钟后,周姨看到宋晚晴下楼。
她吩咐道,“裴州既然休息了,那我明晚再来找他吧,周姨你帮我转达一下。”
周姨:“……”
二楼,主卧浴室。
谢裴州赤身站在花洒下,花洒流水的温度调到了最低档,但还是浇不灭燥热的体温。
一闭眼,就是酒吧暗处唇齿碰撞的画面。
——“要继续吗?”
——“你确定?”
——“我确定。”
——“…有套吗?”
花洒水流下,谢裴州猛地睁开眼,黑眸中暗火燎原。
男人身体肌肉充着血,侧颈青筋像蠕虫一般攀附在皮肤下方。
谢裴州深吸了口气,后退了几步,赤裸的后背抵着浴室冰冷的墙。
“阿瓷,阿瓷……”
嗓音欲色,越发急促。
结束后,谢裴州难堪的苦笑了声。
他真是个肮脏龌龊至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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