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一脸笑意跟在她的身后,梁令姝把鲜花接过放进花瓶里,掀眸问道,“靖川的事都处理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他站在梁令姝的身后,紧实的双臂搂着她的腰身,高大的身型笼罩着她娇软的身体,“嗯,软软这几日先不要出门便好。本想让你在京城住到这件事处理结束,没想到你比我预计的更早回来。”
梁令姝纤细白嫩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微微侧目,“我太想你了,你一个人很孤寂的。”
“嗯,是我专横,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她还想回应谈宴洲,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却在她耳旁回荡,她原本正常的体温也逐渐被炙热取代。
菲薄的唇瓣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时而轻时而重,挑逗的意味很明显,梁令姝被迫抵靠在他的身前,承受着他的温柔爱抚。
“谈、宴洲,这是大白天。”
他视若无睹,借着手臂的力气将她的身体转过身,双手揽过她的膝盖弯将她放在桌子上,俯身亲吻她诱人的唇瓣,喘息间,谈宴洲浓情密语道,“好想软软”
“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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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会所里。
林荟跟着一名男人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终于在一间门口停下,男人礼貌性地敲了敲门,随即拧开把手打开门。
她站立在门口询问道,“里面那么暗,莫不是要抢劫吧?”
其实林荟想到一个更贴切的词,但是她不敢说。
男人蓦地怔在原地,转头冷冷地打量着林荟,眼神仿佛在说‘就凭你这样,有钱有颜吗?’
她被男人的视线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颤抖地指尖捏了捏衣角,认怂道,“走吧走吧,你最好不会骗我。”
屋内,一片昏暗,只能看见卡座里坐着一位穿戴不凡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根黑色蛇头拐杖。
林荟紧张兮兮,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清楚些,声音都在打颤,“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反正我们共同的敌人都是谈家,你想要讹钱,我想要项目。”
她一听,努力解释道,“‘讹钱’这个词用得有些过分,我是找靖川要钱,这不算讹!”
汪鹤年笑了笑,“行,随你,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我们做一笔交易吧?我可以帮你要到谈家的赔偿金,你只要出你这个人就行,怎么样?”
林荟一听,瞳仁里满是震惊,还有这等好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就待在这儿,帮我联系靖川到现场就行,怎么样?”
林荟有些犹豫,以前涂俊在世的时候,她也曾听他说起过豪门之间的恩怨重重,最好不要招惹这里的人,否则得不偿失。
“你还在考虑什么?谈家就算是金库,出去的每一笔钱都会有考量,当年的车祸你已经拿了高额赔偿金以及签署和解协议,现在的谈家,怕是一分钱都不想拿了。”
她想到今天吃饭的过程中,连谈靖川都不肯喊她‘妈’,对她也不亲近,凭借她的单枪匹马找谈家要赔偿确实难如登天,但若是有面前这位大人物的帮助,是不是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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