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白榆眼疾手快,把谈宴沉推到她的身边,“叶小姐,我不是他前女友,我才没有这样的男朋友!我老公比他优秀多了,全港城谁不知道我男人叫邵峋之。”
她立刻进了电梯,不想再掺和这两人之间的事。
叶挽星一头雾水地抱着谈宴沉,“刚刚那位漂亮小姐是谁?”
谈宴沉靠在她的肩膀上,“谈白榆。”
“都姓谈,她是你妹妹?”
他忽然掀起眼眸,“我看起来很老吗?”
“按照实际年龄,我比你大一岁,可我不想姐弟恋,所以,你只能比我老。”叶挽星一本正经道。
谈宴沉陡然清醒,使劲儿地睁开眼,漆黑的眸如磁铁一般吸附在她的身上,“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门锁密码是多少?我送你回家。”
“你的生日。”
叶挽星抿了抿唇,难怪刚刚他家的门锁发出报警声音。
她想送谈宴沉回家,但他就像一株白杨树,动都不动,谈宴沉想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你在我家床上睡了两次,我能不能也在你家睡?”
叶挽星,“不行!”
门锁开了,果然是她的生日。
黑暗里,她搀扶着谈宴沉熟门熟路地进了卧室,他身型高大,和北方男子一样,重力之下,两人双双躺在他温暖的床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一隅光折射在床上,落在两人的身上。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眼里有什么东西吸附着彼此。
温室里落针可闻,透着几分暧昧。
叶挽星打破沉静,“你装醉?在试探我吗?”
他粗重的嗓音传来,“抱歉,若不如此,我永远不懂你的心意。”
“那现在呢?”
“你可能,不讨厌我。”
叶挽星弯唇笑,“还有呢?”
他想了想,视线始终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侧过身,极具压迫感的身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以前他不懂谈宴洲的暗恋,他知晓他有一位爱而不得的人,直到订婚时,他才知道,那是靖川相爱五年的对象。
后来,当他疯狂地想要追求叶挽星的时候,才知道她身边有人,他就那样远远地望着她,看着她发光发热,自己成为她的死忠粉,默默守护着她就好。
眼下,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的身边,那种想要占有的欲望在此刻一点点地消散,若真的做了,不就和她刚刚说的一样吗?始于‘性’。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认真交往,好吗?”
叶挽星以为他在这种环境下会疯狂地吻自己,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和自己发生关系。
但是他没有。
那一刻,她的回答如山谷里的百灵鸟,声音像是回荡在深谷里,“我愿意。”
谈宴沉眼尾带着笑意,抬手抚摸着她的耳垂,“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
紧接着,他又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睡觉,明早7点起床来我家,一起锻炼吃早餐,你胃不好,以后一日三餐我来安排。”
“好,都听你的。”
谈宴沉拉着她的手起身,大掌里裹着她纤细的手,满足、欣喜的情绪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