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澜主动上前帮着一起扶梁令姝,到了洗手间后,她在外面等候,还特地跟谈宴洲说了句,“我先去包间了,不然宗潮该担心了。”
谈宴洲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眼角的余光瞥向另一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走进包间。
几分钟后,梁令姝走出来,走廊上空无一人,“怎么样?看见了吗?”
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看见了,软软的演技可以进娱乐圈了,影后的奖项我可以颁给你。”
梁令姝已不是刚刚的醉态模样,脸颊红润,但是未醉。
“你少揶揄我了,走吧,我们回家做大事,好不好?”
谈宴洲揽着她的腰身,唇角漾起一汪笑意,“好,早生贵子。”
两人手牵手离开,低语谈话。
“老公,我之前的猜测都是真的,现在怎么办?”
谈宴洲,“你想告诉爹哋吗?”
梁令姝很犹豫,“二太欺骗了他快三十年,这应该就是骗婚吧?但也是我爹哋自己自食其果,我不太想管这件事。”
“既然不想管,那就先不管这件事。”
“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梁令姝说道。
谈宴洲,“梁世勋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
“对,所以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二太的事?”
谈宴洲却给出不一样的答案,“说不定,梁世勋若是知道自己未来不是梁家继承人,也许会接受不了,一定会去质问二太的。”
梁令姝点头。
包间内。
梁宗潮不动声色地晲了眼时间,胡梦澜出去半个小时,去个洗手间这么久?
正想询问她的时候,胡梦澜主动提起,“刚刚在洗手间门口碰见令姝和宴洲,令姝喝醉了,我帮忙扶着,所以耽搁了点时间,小两口这会儿应该回家了。”
胡梦澜的解释滴水不漏,消除了梁宗潮的疑惑。
“嗯,我们再到这里坐会儿。”
坐在她对面的梁世勋一个字都没问,好像所有事他都了如指掌。
胡梦澜倒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拿起桌面上的水杯轻抿几口开水,视线不敢往别处瞟。
下午接近两点。
梁宗曜提议下午三点离港,晚上还能在广城聚餐,大家附议。
梁宗潮自然不能去广城,春节还得去谈家、沈家、霍家拜年,估计得等到初十之后了。
胡梦澜疑惑问出口,“我们初十还要去广城吗?”春节若是见面太频繁,肯定会被怀疑,到时候守了多年的秘密就不复存在了。
“对,初十去广城,我们准备准备,你也准备准备,我们一道前去。”
她压抑着内心的情感,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