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轻轻揽着她的腰身,耳畔传来温柔一声,“想吃就吃,为难自己的胃作甚?”
为难吗?她的胃已经承受太多了。
再这样,桃李杯演出的那件礼服就要穿不进去了。
梁令姝盯着桌面上色彩鲜艳的蛋糕,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吃吧,我觉得它们都在等我的临幸。”
谈宴洲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下一秒,她已经吃上了谈宴洲亲手喂的蛋糕,味道真好,她好饿。
任淮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觉得谈宴沉和叶挽星之间的相处还远远未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大抵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够多,才导致的。
谈宴洲瞥了眼,“婶婶,宴沉呢?不会还在楼上休息吧。”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总不能说自己中午做了滋补药膳汤吧?任淮解释,“在午睡呢。”
谈宴洲看破,“宴沉好不容易把叶小姐带回家,你们可别对人做什么,否则,按照叶挽星那性子,该连夜逃走了。”
任淮惊呼,“什么!”完犊子了,完犊子了,到手的媳妇要飞走了吗?
梁令姝瞪了眼他,“婶婶,你别听阿宴瞎说,挽星人很好,她不会连夜逃走,顶多让宴沉跪榴莲。”
两夫妻一唱一和,把任淮吓到胆子离家三里地。
此时。
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谈宴沉穿着杏色开衫,同色系的裤子,休闲又沉稳,脸上带着一丝丝白,“大哥,大嫂,你们怎么在这里?”
谈宴洲揶揄道,“来你家后花园欣赏花海,看看你起来了没?”
他脚底下的脚步一顿,微微叹气。
大中午的,谈宴沉一直在待在冰冷的浴缸里,特别是看见叶挽星未着寸缕的时候就更压不住了,满脑子全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这个家,他是一秒都不能待了!
任淮好心办坏事,她走上前小声询问,“阿沉,你是不是生病了?”
“妈咪。”谈宴沉想指责的心又弱了几分。
“挽星还在休息,你们别去打扰她。”
任淮道,“好好好,听你的。”
谈宴沉看向谈宴洲,“大哥,我陪你们去后花园走走吧。”
“不是陪,是帮我们夫妻拍照。”
“。。。。。。”
拍照就拍照吧。
“走吧。”
三人即将走到花海时,谈宴洲没忍住笑出声,“看来这药膳很滋补?”
能不补吗?
他的身体还没开过荤,一想到。。。体内的火如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三昧真火一般燃烧。
“你今晚试试就知道了。。。。。”
谈宴洲趁机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口,侧目看向梁令姝,“我们之间可不需要借助其他东西做辅助。”
“。。。。”
谈宴沉晲了眼他刻意明显的行为,有点幼稚。
“大嫂,你管管大哥。”
梁令姝笑出声,“对呀,我们每晚都水到渠成。”
“。。。。。”
小丑永远都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