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峋之吃醋,吃谈宴洲的醋。
不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吗?若真让邵望舒去白加道住一段时间,说不定回邵家的时候,可能就直接改姓‘谈’了。
“望舒,你爹哋还在这里呢!”邵峋之提醒道。
周遭的人哄堂大笑。
邵望舒看着谈宴洲傻傻的笑,“我知道爹哋在这里呀,可我就是喜欢像大舅舅这样的人,成熟稳重,会照顾人。”
邵峋之望着谈白榆,小声嘀咕,“我不成熟?我不稳重?我不会照顾人?我。。。。。”
“这话你别对我说,你看着望舒说。”
“算了,改姓‘谈’好了。”
谈白榆认真的问,“邵峋之,你可想清楚了,‘谈’家富可敌国,要真姓谈,也不是不好,我就怕某人半夜睡不着。”
下一刻,邵峋之握紧谈白榆的手腕,“姓邵好,姓邵好,这都是我卖力的结果。”
谈白榆掩唇一笑,多大的人,还没个正经。
·
酒店喷泉旁。
林菀哭得梨花带雨,喷泉水的声音都没有她的声音大。
梁宗潮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披在她的肩膀上,安抚道,“行了,你别哭了,刚刚的事就算过去了,你也不看看场合,今晚是令姝的庆功宴,你都搞成什么样了?”
她仰着头,哭红的眼睛肿成小兔,“她欺负我,欺负我,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你还埋怨我?”
梁宗潮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拭眼泪,“令姝从小就对钢琴感兴趣,未成年就在港城崭露头角,五年前夺得桃李杯的季军奖,这次的金奖实至名归,你不懂钢琴也敢诋毁她奖杯的含金量?你这不是故意让人看出你一窍不通吗?”
他的话直白又伤人。
林菀哭得更伤心了。
梁宗潮怕围观的人太多,索性带她去车内,这样也隐蔽些。
奔驰商务车内。
司机被谴下车,林菀窸窸窣窣,梁宗潮索性闭目养神,等她情绪稳定后再聊。
十几分钟后,林菀终于止住了哭,她真诚地问道,“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当你的五房太太?公司里的声音太多了,我还年轻,接受不了那些诋毁的话,若你没那个意思,我以后就认真工作就行,不给你添麻烦,你以后也别经常喊我去你办公室吃午饭。”
“我们,还是少来往。”
梁宗潮闭着眼反问,“这样不好吗?暧昧才是感情最佳的保质期。”
林菀内心白了他一眼,都六十的人了,还搞什么年轻人的相处方式!
她弱弱地说道,“可是,我想有个依靠,一个在港城的依靠,你是喜欢我的吧?”
林菀看到司机背对着车子,先把肩膀上的吊带扯到肩头,抬手抚上他的手背,慢慢地往上滑,深呼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上,到了他的胸膛。。。。。。
她就不信,自己年纪轻轻还还搞不定一个糟老头!!!
??国庆要很快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