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签。”
“谈宴洲,你的财产跟矿山一样多,我只要你就好,若你不签协议,我就不。。。。。。”
话还未说出口,谈宴洲掰正她的身体,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双手手肘撑在她的身侧,声线僵硬,“软软,不可以说刚刚的那句话,听到没?不签就不签。”
此时的她,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梁令姝咬着牙关,还是第一次,谈宴洲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我想到我还有事没处理,要回家一趟,你松开我。”
谈宴洲不明所以,此时的她冷若冰霜,眼里、语气里,毫无温度。
“软软,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梁令姝掀开被子,背着对他把衣服脱了,换上今天的白色裙子,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拉开房门,离开办公室。
谈宴洲掀开被子追上她的步伐,“怎么了?我为我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软软,对不起。”
梁令姝甩他的手,“不用道歉了,明天你不用陪我去电视台,我自己去,我先回家了。”
她逃一般的离开办公室。
谈宴洲咬牙,打了内线,“季明,派人跟着太太。”
“是,谈生。”
他换上衣服,刚刚自己大声说话的一幕又在脑子里盘旋而过。
整个下午,出入总裁办的工作人员汇报工作都是轻声细语,而谈宴洲瞥了无数眼私人手机,都没有一条新增信息。
傍晚,他到点下班,在回家途中订购了一束蔷薇花。
他满心欢喜的捧着鲜花到家,阿姨将晚餐重新热了一次端上桌,随后恭敬的在旁等候发话。
“先生,太太已经在房间休息看稿子了,她说已经把您的睡衣放在客卧,今晚她想早点休息。”
听闻。
谈宴洲松了松领带,将花束递给阿姨,“把花清理出来。”
“好的,先生。”
他拿起筷子,看向餐桌上没怎么动的菜,“太太今晚吃得很少吗?”
阿姨不敢隐瞒,“太太吃得少,她说过段时间要穿婚纱,不想吃太多油腻的食物。”
“知道了。”
也就是说,梁令姝不想悔婚,他下午多虑了。
谈宴洲随意吃了点晚餐便走上楼,经过主卧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朗读的声音,明早她要去电视台录制节目,罢了,今晚让她好好休息。
当晚,谈宴洲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他莫名地走到主卧,抬手想要敲门。
下一秒,门开了。
梁令姝穿了一件紫色吊带连衣裙,白幼瘦的酮体一览无遗。
他喉结滚动,“软软,今天中午的事,是我对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