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写邀请函上面的名单时才发现,上面的名字都是耳熟能详的,并没有商界或者政界的人。
她疑惑地看了眼谈宴洲。
“谈家不需要用婚礼来商谈公事,婚礼就是婚礼。”
梁令姝弯了弯唇,“好,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的这个婚礼如此纯粹。
一叠叠红色邀请函写完,谈宴洲帮她揉捏着酸胀的手臂和手指,“辛苦软软了。”
‘客气什么,我可是要奖励的。’
“行。”
不远处的谈怀瑾和余静和时不时睨了两人一眼,内心的满足感不断地攀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们之间也应该了解透了。
只有将自己所有好与坏的一面展露在彼此面前,确定自己是否能包容对方一切的小脾气,能否接受最坏的一面,才能真正地走到一起。
余静和已经释然,儿孙的福气也是注定的。
邀请函的任务结束后,二人又安排好了婚纱摄影。
不用长途跋涉,不用千挑万选那些繁琐的背景,日后看到婚纱照,就知道他们的爱意的萌生点都是在白加道。
这样挺好,日后给儿女说起爸妈相爱的故事,也尽可能得简单点。
婚纱照拍了五组造型,西式、中式、复古等等,时间从早到晚,拍摄当日,安保请了几十名。
拍摄地点在停机坪、后花园蔷薇墙,以及陆号的花田。
结束婚前的种种琐事后,梁令姝如同被榨干的小鱼干。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燃尽’了。
。。。。
梁令姝前阵子换了四件套,是白色底的紫色小花,特别有少女心,谈宴洲的内心是有些嫌弃的。
但他不敢说,怕有家法伺候。
夜晚。
梁令姝穿着一条桃花粉的短裤,搭着同色系的吊带上衣,躺在欧式大床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结个婚都婚头了,真累啊。”
谈宴洲眼力劲儿十足,走上前,帮她捏脚,从小腿肚开始一直往上。
她轻阖着眼,有些犯困。
“轻点。”
“重点。”
“别动,我要睡觉。”
许久没开荤的谈宴洲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他趴着,微凉的唇瓣一寸寸地吻着她的肌肤,动作轻柔,情意绵绵,好像羽毛掠过她的肌肤。
“别闹了。”
谈宴洲哑着声线,“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
“别呀,我最近真的好困呀,明日晚上还要去梁家,爹哋要带林菀正式和我们认识,你帮我通知陆律师,明天要加班了。”
“知道,老婆。”
“也不知道林菀知道我爹哋曾经答应过的条件,明天会不会闹,不想了,我好困,你再碰我,我就要动家法啦。”
谈宴洲猛地一抬身,眼神落在她紧闭的唇瓣上,动作慢慢深入,而后又退出,“软软,你得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
“明晚。”
话落,她掀起眼眸,抬腿把谈宴洲的身体压在身下。
那一晚,梁令姝沉沉睡去,睡梦中,全部都是她和谈宴洲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