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里带着浅浅的酒香,梁令姝猛地想起,是她喝了更多酒,这个绵长的吻已经说不清楚那股酒味到底是谁的了。
红旗车在山路上绕啊绕,两人的身形不断磕碰,唇齿间也互相磕碰,她推开谈宴洲,“再等等,马上到家了。”
黑暗中,他一双猩红的眼眸格外刺眼,哑着声线道,“不行,现在就要。”
“不可以,还在车里!”梁令姝摁住他往下压的身体。
“好。”
谈宴洲抱着她,下巴搭在她削瘦的肩膀上,今天为了这场应酬,她特地换了一身职业套裙,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鱼尾短裙,身段窈窕,和平素里相比成熟了些。
“以后不许穿成这样,衬衫有些贴身,裙子也很贴身。”
梁令姝无奈一笑,“这衬衫的材质不是真丝,怎么就贴身了?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还没到家吗?”
“再过十分钟。”
谈宴洲只有在酒后才会如此粘人,大概是这次的事太棘手了。
抵达白加道后,门口的两盏灯笼异常亮眼。
梁令姝搀扶着谈宴洲走回卧室,他步伐沉稳,看不出像喝醉的人。
到了卧室后。
她放好洗澡水让谈宴洲先泡澡,谈宴洲当着她的面将沉闷的西装褪去,他指尖微松,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动作在她眼中都好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张力。
梁令姝咽了咽口水,慌张地留下一句,“我去衣帽间帮你拿睡衣。”
几分钟后,她以为谈宴洲已经在泡澡了,怀里的睡衣都被她捏出了痕迹。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一副充满X张力的画面呈现在眼前,她的眼眸陡然睁大,唇瓣能塞下一颗鸡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谈宴洲的嗓音低沉沙哑,“一起。”他修长的手臂已然伸出,稳稳地扣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拽,梁令姝便掉入他温暖滚烫的怀中。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白色的衬衫被丢弃在地板上,黑色鱼尾裙的拉链都开了,杏色小套装挂在身上,似脱非脱。
温热的唇扫过她的脖颈,动作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携着她一同坠入温热的水中,水波时而轻漾,溅起细碎涟漪;时而奔啸,溅起千重骇浪。
此时的二人缠绵温存,共赴沉沦。。。。
梁令姝躺在床上后,眼皮沉沉,睡意席来,朦胧间,她依稀见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穿上睡衣离开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铺满地板,谈宴洲立在落地窗前,左手执起手机,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调查清楚了没?到底是谁在损害谈氏的利益?”
“Sherry,她全程参与了谈氏的填海项目。”
一瞬间,他周身的寒意更冷了。
良久,他才启唇道,“派人盯紧她,等这件事了结后,我和她见个面。”
“是,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