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去衣物,一年过后,你们开始为衣物干洗的琐事大吵特吵,爱情这种构造本身就具有不完美性。好好想想吧,对于你来说,这可能是离开的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什么类似天旋地转的特殊反应,时空的凝滞怎么来的就怎么退去,只留下跨坐在琴酒身上的拉莱耶脑袋里还留有一丝眩晕。
好晦气的诅咒。。。。。。想到路西法解除结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原本打算“偷袭”琴酒的拉莱耶也没了兴致,他自认倒霉地想从琴酒腿上坐起来,腰却被两只手直接掐住按了回去!
“你没睡着?!”拉莱耶低头对上已经睁开的一对绿眸,再次错过重点:“还是已经睡着又醒了?”
“你想往哪儿跑?”琴酒答非所问,从双手的力度来看,此人对拉莱耶撩完就想跑的做法十分不满。
拉莱耶不知道应该从哪儿开始解释:“我没想跑啊,就是这个姿势蹲的我腿有点酸。”
话音刚落,掐着他腰的手就直接把他整个人举起来按到地上,顺便撸掉了那个令人性致全无的大野驴头罩。琴酒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因为不用再对着大野驴头套说话终于松了口气:“那就换个姿势。”
反攻计划彻底宣告破产的小蝙蝠倒也没有特别失望,实在是他已经懒惯了,一想到上面那个腰要多用力他就嫌累,万一再闪到腰那才是真的脸都丢尽了,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琴酱,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睡没睡着啊?”拉莱耶的腿滑到琴酒肋骨两侧微微用力,强迫琴酒重视自己的问题。
“稍微有点困意,”琴酒想了想:“但完全没睡着。”
银发杀手灵活的手指嫌弃地撕开大野驴的驴皮,在驴皮下的白肉上熟练游走,在他眼里,拉莱耶就是在自己身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忽然失去了兴致,要不是知道这个小蝙蝠的秉性,他都以为拉莱耶变心了:“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琴酱也能感觉到吗!”拉莱耶瞬间兴奋了:“我刚才见到小泉红子的那个路西法了!”
琴酒瞬间停下动作:“你们都说了什么?”
*
“莱维先生,这就是怪盗基德的妻子和日本警方供述的关于动物园的全部内容,请您过目。”
西装革履的秘书将收集的口供整理成册交给穿着黑呢子长袍的男人,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日本警方所知的黑羽盗一死亡当晚和幻术师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的争斗,但由于当时日本警方去的太晚,黑羽快斗也没穿怪盗基德的标配白西装,所以没有任何人怀疑黑羽快斗也是怪盗基德,自然也就不会在口供上显露出来。
以撒·莱维拉比的目光扫过被“邀请”进入莲茧的十二个倒霉观众,如果不是黑羽快斗就在其中,他压根看都懒得看一眼,秘书提了一嘴其中涉及的研修生复仇案,被绑架的那个高官之子与怪盗基德毫无关系,剩下的人就更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杀死怪盗基德的女人身份怎么没有调查出来?”锐利的视线从黑色帽檐下射出来,明白老板真正脾气的秘书赶紧解释。
“抱歉,但这个疯女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据日本警方的调查,她并不在日本生活,东京巨蛋事发前的半个月她才从埃及乘飞机来到日本,行踪成谜,然后在幻术表演这一天突然出现在现场。”
“除了日本警方之外,我们还联系了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幸存的工作团队,他们也称这个女人在此之前与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从未有过私交,可惜,最清楚高德伯格私事的随身助理也死于那场事故,否则我们或许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连她什么时候出现都不知道,呵,日本警方。”以撒·莱维拉比嗤笑一声:“忽然出现,又在监狱中消失,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也在当天死亡。。。。。。这一天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他凝视着这份报告,眉头忽然皱起:“不,再去查,日本警方一定还有事隐瞒。一个疯女人,是怎么做到从入境到越狱都悄无声息的?如果她一直都是疯子,那一定有人带她坐飞机;如果她是突然变成疯子的,那我要知道她忽然疯狂的原因。一个疯子越狱怎么可能毫无动静,要么她是被人带走的,要么,她根本就没有被关在日本的监狱里。”
以撒·莱维拉比把报告拍到经书上:“高德伯格是不是所谓的动物园组织成员暂且不提,这个女人的来历才是调查的重点——如此说来,怪盗基德的儿子就是目前为止我们能找到的和她接触最多的人了?”
“您说的没错。”秘书恭谨道:“根据日本警方形容,她是在黑羽快斗的面前掏走了黑羽盗一的心脏,怪盗基德的儿子当场就晕了。”
“后来呢?”以撒·莱维拉比再次确认日本警方隐瞒了一些事情:“别告诉我,这个疯女人杀完人之后和死者的儿子一起晕倒了。”
秘书也意识到问题了,立刻收回报告:“我现在就继续去查!”
“不,等一下。”莱维拉比若有所思地叫住了手下:“能让一群没什么职业操守的人对着钱守口如瓶,那就不是你继续砸钱能解决的问题。”
“替我联系多兰斯家的小子,让他立刻来我这儿一趟。”
秘书记下后问:“莱维先生,既然知道这一趟很可能是动物园组织的陷阱,是否要我替您取消瑞士的行程呢?”
以撒·莱维拉比用手指轻轻敲打经书:“。。。。。。不,行程照旧。”
“怪盗基德的女人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与丈夫感情淡漠,她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故意引导我们,想要借着我们的手给她丈夫报仇。不过么。。。。。。情理之中,可以理解,就不必戳穿她了。留着这个破绽,她或许还能给我们一些惊喜。”
反正黑羽千影说的话已经让他有了准备,大不了就继续加强防备也就是了,什么动物园,只要是世俗的力量,他就总会有办法,倒是这个取走怪盗基德性命的女人令他侧目。
一手穿过一个成年男人的胸膛,金甲虫纹身,癫狂的埃及打扮的女人。。。。。。如果给出供词的警察不是嗑大了或者中了高德伯格的幻术,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混战么。。。。。。”他脑海里是根据供词描摹出的战斗画面,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色。
希望神迹出现在以谢之光中,但如果真的有神迹,身为凡人的他又免不了畏惧。。。。。。幸好,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难对付。
不管她的敌人是动物园还是怪盗基德,这场针对以谢之光的算计都会把她引来,作为神的宠儿,他早晚可以窥见真相。